清冷的月光之下,在东京的郊外之地,这里近乎没有人影存在,就只有几只黄鼠狼趁着夜色转移阵地,象是感应到什么,它们那身躯骤然一僵,那瞳孔死死注视着不远处的一道身影,生物的本能在尖嚎,催促它们赶紧逃离这里——
可身体却如同石化般,根本无法动弹。
但幸好,那道有着汹涌杀意的男人根本没有去注视它们一眼,眼中只有身下的大只女白岚看着脚下一动不动的身影,一发足球踢朝着九野雀的太阳穴就踢去,以白岚的力量用出这一招,就算对方是斗技者也会直接死亡,然而,就在即将命中的时候,九野雀猛然睁开了眼睛,巨大的手掌摊开,硬生生接下来了白岚这一击,庞大的身影猛然站起,将白岚掀飞,随后整个人高高跃起,想要依靠体型来上一记泰山压顶,这种攻击一旦命中,以现在的白岚来说,将会是致命的攻击。
但越是这样,白岚反倒是越冷静下来,甚至还有闲心叹息一口,“你们和十鬼蛇二虎简直就是一个模子中刻出来的一样,都喜欢装死来引诱我出手飞王芳如此,你也如此,十鬼蛇二虎更是大成者。”
因为这段时间见识太多,所以他一直就留有心眼。
“霍?”
九野雀发出茫然的轻哼,完全无法理解白岚的话。
装死?
招式哪分什么卑鄙高尚?
战斗难道不是只要胜利就好?
念及此处,她眼中闪过残忍的光芒,双足猛然践踏在白岚身上!
夸张的体型与狂暴的力量叠加之下,连地面都发出一声轰鸣,仿佛地震般剧烈震动!
地面瞬间爆裂出一个深坑,烟尘冲天而起。
她露出自信的笑容。
“赢了!”
“对,赢了!不过是我赢了!”
烟尘爆散之中,一道贯手如毒蛇般骤然袭出,卷起漫天尘土,精准没入九野雀的脖颈!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九野雀明亮的眼眸瞬间灰暗,想要说话,却被切断了气管,根本说不出任何话语来,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再无声息。
“呼呼呼”
白岚剧烈喘息着,刚才真是千钧一发—
要不是凭借“阿古谷清秋”的“超反射神经”及时反应,然后进行闪避,此时他估计早浑身骨头断裂、内脏破碎,惨死在这囚徒的践踏之下!
好在,最后的胜者是他。
看着九野雀的尸体,白岚眼神平静,心中对于又一次杀人没有任何波澜。
毕竟在此之前,他已经杀戮了近百人,对于九野雀的来历,也不需要去猜测。
只需要看这家伙的着装就知道她是从隔壁的晒首女子刑务所跑出来的死囚,但现在他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查找这所女子监狱的麻烦
按照十鬼蛇二虎口中说的话,他真正的麻烦还在路上,九野雀只是用来拖延时间的炮灰而已,只是十鬼蛇二虎没想到白岚宁愿重伤也要留下他从而导致这位九野雀差点成为了最后“杀招”!
要不是白岚技高一筹,十鬼蛇二虎安排的后招都完全派上用场了,“瞧,我对你多好,拼死也要让你的后手有效,而不是白白浪费你的精力去安排这些无用后手。”
白岚露出一抹笑容。
此时的他状态异常不好,呼吸紊乱,,浑身骨折了不知道多少处,左臂骨折无法使用、体力已经损耗殆尽已经用不出二阶段了这一大杀招了。
心脏已经到达了极限再用下去,都不用十鬼蛇二虎的“底牌”到来,他就会因为心脏超负荷直接死去,可以这么说,此时的白岚是至今为止伤的最为严重的一次没有之一。
就连之前没有没有波纹呼吸一直战斗时,都没有这次严重
而现在白岚面临的选择有两个,其一,就是立马休息、恢复体力,然后迎接十鬼蛇二虎所说的底牌,第二选择便是不去休息,拼尽一切、如十鬼蛇二虎那样像条狗一样的疯狂逃窜,生死全看天意
“你大概很希望我选择第二条吧?”
白岚嗤笑一声,转而静静盘腿坐在地上进行冥想,尽可能的恢复身上的伤势,是的,白岚选择了第一条,尽可能的恢复体力,迎接下一次的战斗,第二条他根本都没有考虑,重伤状态的他,只凭藉双腿,又怎么能逃离被十鬼蛇二虎称之为“底牌”的追踪?
如果真被“底牌”追踪上来,届时白岚将会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动的等待屠刀的降临,他只喜欢将命运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荒草在晚风中低伏,清冷的月光勉强勾勒出九野雀庞大的尸体轮廓,鲜血正缓缓渗入龟裂的地面,白岚闭目盘坐在尸体旁,周身隐约有淡金色的波纹随着呼吸起伏。
夜风掠过他染血的衣襟,带来远处乌鸦的啼叫。
不知过了多久,沉重的脚步声从远处的尽头传来。
咚咚咚
如同铁锤砸在鼓面上,连地面都传来细微震颤。
一个铁塔般的巨影缓缓从黑暗中浮现,每步踏下都好似让碎石微微弹跳。
白岚缓缓睁开了眼睛,明亮的视线通过黑暗看见了缓缓而来的人影。
“原来十鬼蛇二虎的底牌,是你啊,血染的象牙,坂东洋平!”
见到来者后,白岚轻笑起来,在寂静无声的夜中回荡的很远。
“他们和你做出交易了是吗?是自由?”
“恩
”
坂东洋平嘶哑的嗓音传来。
他一步步缓缓而来,似是根本不担心白岚离开。
直至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五米左右后,他才缓缓停下了身子,“就只有你一个人?”
白岚平静的说道:“不应该还有释放你的那个人?应该是一位伪装的狱警吧?
”
“恩,龙旼虫组织的人”
对于白岚,坂东洋平没有任何藏私的想法,问了就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