铎尔以头抢地那声渗人的“咔嚓”脆响之声,连不远处的天马希望都听得一清二楚,看着准备直接离开的白岚,她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小声说道。
“那家伙死了吗?”
白岚没有回答,而是看了一眼那个脑袋歪曲成一个诡异角度、一动不动嵌在地里的身影。
沉吟半晌,才缓缓回答:“应该吧。”
他其实也不确定
因为战斗过这么多场,白岚早已经发现这世界的格斗家、武道家的命是真他妈的硬!
不管是切断气管、重击心脏,还是猛击脖颈这类按理说必死的伤势,却对于那些顶级的选手来说并不足以致命。
天知道这里的医生到底有什么黑科技,救人的本事比那些格斗家的战斗力还离谱。
反倒是些骨折骨裂之类的小伤,倒成了需要慢慢调养的“疑难杂症
幸好他自己有波纹呼吸法傍身,这种小伤甚至不需要劳烦医生,自己就能加速愈合。
收回目光,白岚不再理会生死不明的铎尔,和天马希望继续朝前走去,被耽搁了一段时间,外加战斗了一番,肚子里的牛排也差不多已经消化完毕现在去吃上一顿夜宵再好不过了。
然而,还没走上几步,一道如同铁塔般魁悟的身影就挡在了他们的去路前。
那是一个穿着夏威夷风的花衬衫、嘴里叼着粗大雪茄的男人。
浑身的肌肉虬结贲张,维度夸张到仿佛肩膀上真的能跑马,其肌肉量就比白岚曾经在“白银健身房”见过的那位如同肌肉成精肌肉巨山要小上一号,但即便如此,这也是除去那位肌肉山”外,白岚所见过的、最为庞大和充满压迫感的肉体。
“真倒楣。”
白岚叹了口气,从晒首监狱出来后,才休息了三天时间不到,他本还想着等恢复好了,去上一趟吴之一族”询问一下十鬼蛇二虎的踪迹,结果又接连不断的遇见了这些麻烦。
天马希望悄然躲在了白岚的身后,如果说之前遇见的死囚·铎尔属于是天克她的话,那眼前的筋肉大汉就属于根本不可能力敌的存在,对方一只手就比她的腰还要粗壮!
单手都能将她当做玩具挥舞
空气仿佛凝固,战意如实质般在白岚和筋肉大汉之间激荡。
无形的气场疯狂碰撞,互相吞噬。
筋肉大汉缓缓吐出一口浓白的烟圈,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傲慢与审视的笑容,然后,他抬起蒲扇般的大手。
“你好,是叫白岚,对吧?”
白岚沉默地看着他,没有回答,反而直接反问。
“你是谁?”
“我是谁?”
筋肉大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自顾自地笑了笑,用雪茄点了点白岚。
“知道你为什么被称为东京最自由的囚犯”吗?难不成为什么会出现“以暴治暴“的说法?”
白岚一下子就想起所长曾经说过的话了,他当初能在晒首监狱如此,也是模仿的美国一所监狱,难不成
还没想完,眼前的筋肉大汉便指了指自己结实的胸膛,“因为,世界最自由的囚犯”——是我,奥利巴。而你,白岚,不过是我一个拙劣的模仿者。”
白岚歪了歪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最自由?模仿你?”
“难道不是吗?”
奥利巴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容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对方的这副模样甚至让天马希望都提不起战斗的心声,小手死死捏着白岚的衣服,冷汗不断冒出。
“小白岚哦,我会让你失去自由,重新成为死囚,因为我奥利巴决不允许世界上有人和我一样享受自由!”
“而我这次前来的目的就是如此,不仅是你,剩馀的所有死囚也会被我丢进监牢里面,然后可怜的渡过剩馀的人生!”
他露出一抹张狂的笑容,好象将这些死囚抓进监狱对于他而言,就好似吃饭喝水一般简单。
“原来我是个模仿者啊?”
闻言,白岚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平静的说道。
“不过是不是模仿者也所谓了,因为现在只需要彻底击溃你,把你扔回监狱最深处,剥夺你全部自由—一这样“世界最自由的男人”就该换我当当了。”
“虽然我对这种称号也没什么兴趣就是了。”
“哈哈哈哈!居然说不感兴趣?你这家伙可真有意思!”
奥利巴放声大笑:“我很好奇,你一向都这么跟人说话,难道就没人想教训你?”
“很多人最初都和你想法一样,”白岚淡然道,“但现在他们都已习惯了我的说话方式。”
这句话深得天马希望认同——
确实,那些不服白岚的人,现在早就跪倒在地上
没人会对白岚指手画脚。就算是眼前的人也没有这个实力!
天马希望深信这一点,“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不过我倒是想要看看小白岚你究竟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去让那些想要教训你的人闭上了嘴巴,”
奥利巴深吸一口雪茄,吐出好几个烟圈。
然后,白岚伸手取下了鼻梁上的眼镜,他能清淅地感觉到眼前这个自称奥利巴的男人,其危险程度绝非刚才那个依靠毒药和炸药的铎尔可以比拟的存在。
这是一个需要他全力以赴、认真对待的对手,甚至还要开启二阶段,那融合了“凭神”、“降魔”的超强二阶段!
就在他取下眼镜,气势开始攀升,准备迎接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时一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好几辆警车呼啸而至,瞬间将这片局域包围。
十几名警察迅速落车,持枪警戒,为首的正是警视总监竹雅春。
“住手!”
在听换制止声,奥利巴立刻乐呵呵地举起双手,做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哟哟哟,这不是我们的总监大人,怎么一点小事就让您亲自出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