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心会道馆内,在得到主人家的同意后,以美谷花奈为首的神宫寺组极道成员们涌了进来。
美谷花奈刚上前一步,还没有来得及和末堂厚寒喧几句,她的手下就毫不客气地四处扫视,眼神锐利,象是在搜寻什么重要的目标。
“你们他妈的在干什么?!”
末堂厚爆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活得不耐烦了吗?!敢在这里撒野!”
这群极道混混的粗野行径,简直是对神心会圣地的公然亵读!
美谷花奈见状,也沉着小脸约束手下:“我知道死去之人也许是你们的朋友,也许是兄弟但这里是神心会的道场!”
“要是有人再敢撒野,以后出去就不要再说自己是神宫寺组的人了!”
而在有了末堂厚和美谷花奈的话后,神宫寺组成员这才稍稍有收敛,站在了原地。
见自己小弟变得乖巧后,美谷花奈立刻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歉意。
“非常抱歉,神心会馆长。”
“没什么事情。”,既然对方愿意给脸,未堂厚的脸色也有所缓解,随后才淡淡的解释了一句。
“我不是馆长,我只是一名普通的神心会成员。”
“原来如此”美谷花奈点点头,随后说明自己的来意:“我们收到确切消息,死囚多利安可能会出现在这里。我们担心他躲藏在此处,所以才会”
末堂厚看了一眼美谷花奈。
本还存着一点利用对方查找多利安的心思,在见面的瞬间就烟消云散,没有犬神会”、仁和组”单凭神宫寺组”属于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了
而且还是一群完全藏不住气的渣滓
“极道就是极道!根本不懂得任何礼貌!”他在内心叹息了一声,平静的说道。
“这里没有什么多利安,他不会再来了,因为昨天他已经来过神心会了!”
美谷花奈闻言一愣:“可我得到的消息是他会来这里查找愚地独步,那位传说中的武神!”
末堂厚直接喷了回去:“独步馆长很久没回来过了!要是他在这里,多利安那混蛋早就已经死了!昨天就死了!”
美谷花奈沉默下来,线索似乎在这里中断了。
而在极道中,一位头戴贝雷帽、穿着露肩长袖与百褶裙的少女也见到了角落里站着的烈海王,她一脸惊讶的叫了一句。
“师兄?”
与此同时,道馆外。
白岚和奥利巴也抵达了神心会所在的街道。
正要进去,却被奥利巴伸手拦住了。
“等等,”
奥利巴叼着雪茄,慢悠悠地说,“不管怎么想,多利安那家伙也不会傻到再进神心会里面去。”
他将之前多利安很早之前就来到这里,顺便击溃了愚地独步的养子愚地克巳等消息全然告知,最后才摊开双手说道:“所以他来这里完全没有意义,不管是愚地独步、愚地克巳都已经败在了多利安的手下,神心会早已经是手下败将了。
白岚听完沉默了片刻:“所以我接收到的信息是错误的?”
渡边卡莲给出了假情报?
“不对
”
只是刚说完,他就沉吟下来,旋即问了一句:“愚地独步和多利安的战斗,最后结果是什么?”
奥利巴耸耸肩:“被切断了手臂,这位武神”大人就灰溜溜地离开咯,具体去哪了,谁知道呢。”
“所以说,战斗还没有分出胜负,多利安确实有可能蹲守在神心会附近,想要抓住愚地独步?”
“毕竟对于他们而言,胜负只有一方倒地意识昏迷、或者耻辱的叫出我投降了,这才会决定胜负”
“只是手臂被切断,对于他们这些武道家而言并不算是失败,最多算是战术性撤退。”
听完白岚的话后,奥利巴脸上露出一抹赞赏的笑容:“倒是有有这可能。”
至少他得到的线索确实是多利安潜伏在这周围。
谁也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不过听白岚这么一说,他也认为多利安有可能是想要玩上一场猫捉耗子的把戏,而在他思索之时,白岚停下脚步,目光扫视着神心会周围的街道、巷口、楼顶
然而,并没有发现多利安的踪迹。
奥利巴看着他的动作,平静地说道:“想找到那些狡猾的死囚,得用点特别的方法。这方面,我可是专家。”
说到这里,他得意地竖起一根手指,露出一口白牙,“我好歹也是死囚猎人”,不知道有多少死囚因为我的抓捕而丧失了自由。”
至少在自由方面,他决不允许有死囚比自己还要自由
所以一旦发现有死囚的踪迹,都不需要别人通知他,他自己就会当即出动,将这些比之自己还要自由的死囚给抓进监牢去,在漫长的岁月之中,他也逐渐了解到了这些死囚的一个通病
—一这群死囚或多或少都傲慢得要命!
只需要用一个动作让他知道你是专门来找他的,并且暗示他,战场可以由他来挑选。
这对于无比自负的死囚来说,这已经是令人完全无法容忍的挑衅了,没有死囚能够忍受,就别说来东京这五位死囚之王了
更别说白岚也是死囚”中的一员,简直没有比白岚更合适的诱饵了!
于是,奥利巴在解释完后,大笑起来:“当然,前提是,你得先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在这附近。”
“以及,你能确定他在准备周全的情况下,你还能击败他吗?”
“可怕、可怕,要知道就算是我也没有自信喔~”
当然,这是假话,看他那满脸揶揄的笑容就能看出来,这家伙分明只是想要给白岚增加一点压迫感罢了,而这所谓的话语自然也被白岚完全无视,转而黑着脸掏出手机,拨通了渡边卡莲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白岚就直接质问出声:“你确定多利安在这里?”
“用你的命来担保?”
白岚没等她再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