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赫居酒屋,这里烟雾缭绕,人声略显嘈杂。
而在靠窗的位置,有着两道与周围格格不入的身影正对坐着。
其中一人穿着米色风衣,顶着一头黄毛大背头,头型宽短,面阔,鼻高且大,明显就是一位俄罗斯人,而非日本人。
他抓起桌上剩下的半瓶清酒,仰头一口灌下,随即“噗”地一声啐在地上,满脸嫌弃。
“妈的!这是什么狗屁酒水?跟他妈的自来水掺了酒精一个味儿!”
“和我老家的伏特加比起来,这玩意简直就是垃圾,难怪这里的男人都他妈软趴趴的!”
这番毫不客气的言论外加人身攻击,顿时引来了居酒屋里其他正在喝酒的日本男性的怒目而视。
几个穿着西装、看似刚下班的中年社畜更是皱紧了眉头,不满地瞪着这个口出狂言的外乡人。
然而黄毛大背头顶着众人的视线,毫无反应,甚至倒反天罡、模样凶横的一一扫视过去。
那番模样不象是身处日本,反倒是在俄罗斯一样。
随后,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酒杯乱响,环视四周,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日语吼道。
“看什么看?!”
“一群没卵蛋的怂包!喝这种娘们唧唧的酒,还敢瞪老子?信不信我把你们这破店连同你们这些废物一起拆了?!”
高大的身躯和毫不掩饰的暴戾气息,顿时将在场的人都震慑住了。
那些原本还想理论的日本人在接触到他那如同野兽般的眼神后,纷纷胆怯地低下头或移开视线,不敢再与他对视,只能小声嘟囔着表达不满。
见到这一幕,黄毛大背头满意地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这才看向对面的光头男人。
“如何司别克,目标出现没有?”
被称为司别克的光头男人揶揄地扫视了一圈禁若寒蝉的食客们,露出一抹嘲笑,随后他懒散的转移视线,将目光投向窗外。
“西科尔斯基,目标出现了,所以别再玩闹了,正事要紧。”
西科尔斯基闻言,收敛了些许张狂,目光转向窗外街道。
在不断的扫视中,视线很快锁定了不远处缓缓走在街道上的三人一而中间那个被左右两名女性搀扶着的黑发青年,就是他们此行的目标!
西科尔斯基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残忍:“看来那个老家伙还算有点本事,至少能把我们这位东京最自由的囚犯”伤成这样”
“既然身受重伤,那现在也该轮到我们出手进行最后的收尾了。”
司别克发出“嗬嗬”的低沉笑声,见西科尔斯基满脸自信,不由得提醒了一句。
“不要小看他哦。”
“他可是胜了我一手,之后又击溃了那个浑身都是兵器的改造人”,现在更是打败了那个老头。”
“我们五名死囚中,就只有你和那个玩毒的家伙还没有在他手上吃过亏。”
听见司别克竟然拿自己和他们这些在白岚面前吃过大亏的人相提并论,西科尔斯基顿时狞笑起来,语气中满是不屑。
“是啊!你们这么弱小”,真好奇你们当初是怎么混成死囚”的?”
而在听见弱小”一词后,司别克的面色也瞬间冷漠下来要不是现在死囚势微,他还真想把眼前这家伙给做掉。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算是傲慢之人,没想到眼前之人比他还要傲慢许多,见司别克一脸不服,西科尔斯基满脸冷笑:“这次不需要你出手,就交给我一个人来解决掉这家伙!让老子来教教他什么叫真正的死囚!”
很明显,西科尔斯基现在所想的就是趁着白岚重伤之时出手,然后就击溃他通过击败白岚来彰显自己的强大,好凌驾于其馀死囚之上!
只是想的太过美好了一点,司别克又怎么可能将这天大的好机会让给他?
白岚是他的猎物,绝不会让给任何人!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司别克表面上却立刻换上一副乐呵呵的表情,摆了摆手:“这可不行哦,西科尔斯基。”
“我和他之间还有一笔帐没算清楚呢那一拳之仇,我可要亲自报回来。”
为了这一天,司别克已经准备了许久,这也导致这段时间他都没有时间去查找其他人,内心之中只有白岚一个人。
不然,他早就跑去查找那个所谓东京最强的高中生试探一番了。
西科尔斯基眼睛一瞪,还想再争辩。
然而,他话还没出口,司别克从腰间掏出一把漆黑的手枪,“咔哒”一声打开保险,冰冷的枪口直接抵在了西科尔斯基的额头上!
司别克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语气轻松地问道。
“大家都是死囚,也勉强算半个同伴,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来自同伴的请求吧你觉得如何呢?”
感受到额头传来的冰冷触感和致命的威胁,西科尔斯基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随即他举起双手,做出了法国军礼的姿态,干笑两声道。
“你都这样“请求”了,我还能说什么?”
“好吧好吧,这家伙就让给你先玩。等你被他打死或者打残之后,我再去找他聊聊”好了。”
果然还是真理有用,露出一抹笑容,司别克将手中的枪械重新别在了后腰上。
“可以,”
“但坏消息是,他不会是我的对手!”
与此同时,李柚巴和美谷花奈搀扶着白岚,一步步朝着道馆的方向走去。
只是,李柚巴的馀光止不住的扫视着白岚的状态,内心满是困惑,虽然腹部受了伤是没错,但没有想象中这样夸张吧,怎么就虚弱到都需要人进行搀扶的地步了?
白岚就象是看穿了她的想法,目视前方,平静地低声解释道:“别东张西望,自然点。”
“现在大概率还有死囚在暗处盯着我们,配合我一下将他们全部引出来。”
然后,一次性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