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屠杀。
一场单方面的、碾压式的屠杀。
那些平时在公海上横行霸道、自以为是高阶法师就了不起的红饰公会成员。
此刻终于体会到了被当成“猎物”的恐惧。
这哪里是肥羊?
这分明就是一群披着羊皮的霸王龙啊!!
十分钟。
仅仅十分钟。
战斗结束。
独眼龙船长鼻青脸肿地跪在甲板上,看着周围那些躺了一地、哀嚎不止的手下。
又看了看那个正坐在他的宝座上、拿着他的红酒瓶往嘴里灌的莫凡。
他想哭。
“大————大人————”
独眼龙颤斗着开口。
“我————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求您————放过我们————”
“我们也是混口饭吃————”
“混口饭吃?”
莫凡放下了酒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巧了。”
“我们也是混口饭吃。”
“不过————”
莫凡指了指这艘船,又指了指船舱里堆积如山的财宝和物资。
“你们这饭————好象挺丰盛啊?”
“这————”
独眼龙心头一紧,有种不祥的预感。
“通知下去。”
莫凡站起身,拍了拍独眼龙的脸,笑得无比璨烂。
“从现在开始。”
“这艘船————”
“改姓华夏了!”
“至于你们————”
莫凡指了指茫茫的大海。
“我看这天气不错。”
“你们就————游回去吧。”
“顺便锻炼锻炼身体。”
“不!!!!”
在海盗们绝望的惨叫声中。
华夏国府队全员化身“搬运工”,将海盗船上的物资、魔石、金币,统统搬到了自己的巡洋艇上。
那动作之熟练,配合之默契。
简直比这群真海盗还要专业!
看着满载而归的战利品。
赵满延摸着下巴,发出了由衷的感叹:“这年头————”
“还是黑吃黑来钱快啊!”
“这些海盗————”
“真特么是好人!!”
“送财童子啊!!”
海风呼啸,夹杂着些许血腥味和————烤肉的馀香。
红饰公会的那艘“血色骷髅号”战舰,此刻已经被搬得只剩下一个空壳子。
——
别说金币和魔石了,就连船舱里挂着的几幅看起来还算值钱的油画,还有厨房里刚腌制好的咸鱼,都被赵满延那个丧心病狂的家伙给打包带走了。
用他的话说:“这是精神损失费!老子的光系魔能很贵的!”
甲板上。
独眼龙船长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鼻青脸肿,那只独眼肿得象个核桃,只剩下一条缝。
在他的周围,是几十个同样被扒得只剩裤衩的手下,一个个瑟瑟发抖,象是一群待宰的鹌鹑。
“说吧。”
莫凡大马金刀地坐在从船长室搬出来的虎皮大椅上,手里把玩着那把从独眼龙腰间搜出来的镀金火枪,一脸的漫不经心。
“除了船上这些破烂,你们红饰公会在这片海域,应该还有别的据点吧?”
“或者说————藏宝库?”
“别跟老子装穷。”
莫凡用枪管拍了拍独眼龙的脸,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们这些当海盗的,要是没点私房钱,那是对职业的不尊重。”
独眼龙船长虽然被打得很惨,但此时却咬着牙,梗着脖子,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呸!!”
他吐出一口血沫,恶狠狠地盯着莫凡。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老子出来混,早就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
“想知道公会的秘密?做梦去吧!!”
“我们红饰公会遍布全球,高手如云!!”
“今天你们抢了老子的船,明天就会有更强的战舰来找你们算帐!!”
“到时候,把你们全都扔进海里喂鲨鱼!!”
“哟呵?”
莫凡乐了。
“还挺硬气?”
“我就喜欢硬骨头。”
莫凡转过头,看向正在一旁数钱的赵满延。
“老赵,这货嘴硬,你看咋整?”
赵满延头都没抬,随口说道:“嘴硬?那就把牙拔了呗。”
“或者让官鱼把他扔海里拖着走两圈,喝点海水清醒清醒。”
“实在不行————”
赵满延嘿嘿一笑,指了指穆婷颖。
“让穆大小姐给他做个冰雕,摆在船头当吉祥物,怎么样?”
听到这些令人发指的手段,独眼龙的脸色白了白,但依旧死死闭着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他笃定这群人不敢真的杀了他,毕竟他可是红饰公会的小头目,杀了他就等于彻底跟红饰公会宣战。
“没意思。”
莫凡撇了撇嘴,从裤兜里掏东西。
本来是想掏根烟出来抽抽,结果手一滑,一张黑色的卡片连带着烟盒一起掉了出来。
“啪嗒。”
卡片掉在独眼龙的面前。
那是————
一张纯黑底色、边缘镶崁着暗金流云纹、中央印着一条栩栩如生的神龙图腾,而在龙眼处,镶崁着一颗深邃如星空的紫色宝石的————
黑金卡。
“哎呀,我的副卡。”
莫凡弯腰去捡,嘴里还嘟囔着。
“这可是以后吃饭的家伙,要是弄丢了,洛大哥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然而。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