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不浅的伤痕,但是他还是让人去找医官,救他的心腹。
“找来了,找来了,这个大夫是从附近的城中赶到的!”
“快!给朕救人!救不好的话你们也不用留着了!”
大夫直接提着自己的药箱就开始救人,他的动作干脆利落,很快就包扎好了,然后去了桌子前写了一张药方,让人去煎药。
“怎么样?谢弃尘怎么样?”
“谢将军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只要熬过晚上的高热,他就能撑过去了。”
“好!好!好!赏!”
之后在很多人的监视下,大夫给拓跋焘治疗了一下,然后说了一下之前的治疗太过繁琐,没有必要。
房中的人脸色都变了,他们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繁琐治疗方式,因为那个医师是拓跋绍,他想要害皇上。
大夫下去之后,拓跋焘安排了一些事情,然后就开始休息,明天他还有很多放事情要做,现在必须要养精蓄锐。
第二天拓跋焘就知道了是谁刺杀的谢弃尘,到底是什么时候他身边的人就被渗透进来的。
“八年前!八年前朕的身边就有拓跋绍的人,是谁让他们进了禁军卫队!”拓跋焘生气的拍着椅子的扶手。
商议完事情之后,“花弧”去见了谢弃尘一面。
谢弃尘直到现在也没有醒过来,不过他昨天晚上的时候发了一场热,现在体温已经降下去了,身体正在恢复当中,只要等着就好了。
“谢将军,我来看你了。在盛乐城头你跟我说过,要做一个真正勇敢的士兵,不仅要直面死亡直面同伴的鲜血,还有能直面自己内心最脆弱的角落。
曾经有一度我以为自己很勇敢了,但是您身受重伤后,我才发现我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勇敢。
谢将军,说句老实话,我心里十分的害怕。在五凤谷,你就一直教导我保护我,在你进了军营后,我也一直在你的庇护之下。
在我心里,你就像我的父亲,像我的长兄。遇到任何问题,你都可以帮助我,在凶险的场景只要看到你,我心里就突然一下子就踏实了。
但是您突然倒下了,以后啊,就该换我来保护您了。请您给我力量,让我重新坚强起来!”
花木兰低声的说着,说着自己对谢弃尘的感激,说着自己对他的感谢。
花木兰没有看到,谢弃尘的眼睛挣扎着想要睁开,但是最后还是重归于平静了。
谢弃尘能听到外面的动静,只是太累了有些醒不过来。
他静静的听着木兰的话,想着自己没有机会成为木兰的另一半了,那以后就做她的老师、父亲、兄长,只要能站在她身边,不管什么身份都可以。
谢弃尘不想争取花木兰吗?他想!
但是他也亲眼看到了木兰还有多伦的感情,在战场上两人那隐忍的爱,流转在两个人之间浓厚的感情被国家隔开了。
最后在外面的皇上听到了,他走进来问:“花弧,你为什么让谢弃尘给你力量啊?”
“臣花弧叩见皇上!”
“回答朕的问题。”
“因为我必须坚强起来,我一定要抓住拓跋绍。哪怕历经千辛万苦,走遍天涯海角,我也一定要抓住他!”
“皇上,花弧向您请命!请您一定要将追杀拓跋绍的任务交给花弧!”
“花弧,你有情有义、忠义刚烈,朕没有看错你,谢弃尘也没有看错你,朕答应你,只要有这个逆贼的消息,朕一定把追杀这个逆贼的任务交给你!”
“谢皇上!”
“花弧”在谢弃尘的床前,接下了这个任务,她要亲自诛杀拓跋绍。
意识很清醒的谢弃尘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总是感觉自己还有好多东西没有教给木兰。他怕自己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木兰就要去诛杀拓跋绍了,他怕木兰吃亏啊。
吴提早就被“月褚”给弄到下不了床了,现在对可汗之位没有任何的想法了,只想着能什么时候站起来。
可惜这一辈子他能站起身,但是却成为了一个瘸子,和他的老师金蚕子合起来刚好是一双好腿。
拓跋绍打算在柔然称帝,他要和拓跋焘分庭抗礼。
虽然大檀可汗身体不好吧,但是人家确实想看戏,所以直接同意了。
月褚不小心伤到了脸,她就开始佩戴面纱,虽然她能治好自己,但是她太懒了,就懒得治了。
其实是因为天道求自己来着,还给了自己一些好处,她才懒得治。
因为这个面纱还有用处啊,因为花木兰就要过来了。
魏国,收到拓跋绍消息的拓跋焘差点气爆了。
“他竟然要在柔然称帝!狼子野心啊!”用力的摔了手中杯子的拓跋焘说。
“花弧,朕命令你前往柔然诛杀拓跋绍!”
“臣花弧领命!”花弧直接跪下接旨。
离开前“花弧”去见了谢弃尘,谢弃尘已经醒了过来,只是看上去身体还有些虚弱。
“谢将军。”
“花弧,你来了”看着“花弧”整装待发的样子,谢弃尘就明白了什么,这是要出发了,不拘于是上战场还是去诛杀拓跋绍,都是九死一生的任务。
“谢将军,我要去柔然了,拓跋绍打算在那里称帝,还声称自己是正统血脉。”
谢弃尘看着原本好好的一个女儿家,现在却是一个优秀的将军,谢弃尘有些欣慰却又有些心酸。
“去吧,小心些,早些回来”这些天他该教的都已经教给了木兰,也该看着她离开了。
“谢将军,等我带着拓跋绍的人头回来庆祝!”
“好!我等你回来庆祝!”
花弧在谢弃尘的注视下离开了,她从尉迟幢的铁血队里挑选了几个人,和她一起前往柔然。
“花弧,我们是不是能见到月月”柱子看着前面的柔然说,他可是也把月月当成自己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