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风,本来应该是一片晴朗的天空,瞬间就变的漆黑如墨,黑压压的好像要掉下来一样。
狂风拉扯着整个村子,好像要卷走这里的一切。
绣婶子连忙把月褚和时星拉入了屋子里,然后紧紧的关上了门,跪在地上不断的祈求着什么。
月褚明显看到了她越祈求,身上的生机消散的也就越快。
很快风就停了,妇人的祈求也停止了,她颤颤巍巍的起身,躲过了要来扶她的月褚,自己扶着膝盖起来了。
“仙人也看到了,我们村子最开始很热闹,就算是不富裕也能吃饱穿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妇人好像想找一个发泄口,对着月褚开始说起了村子之前的事情,浑浊的眼好似有了光一样,但是又慢慢的沉寂了下去。
“我们短短的三年时间,就从一个繁荣的小渔村,变成了一个充满死寂的小渔村。”
“没想过离开吗?”
“离开?离不开,我们东海岸的所有渔村都被困住了,我们出不去离不开,只能一日日的在绝望中等死,还有……”
月褚撇撇嘴,心中暗道,故事很离谱,她相信这个故事里有一部是事实,但是有一部分却不是事实,就比如这个等死,他们可不是在等死,而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饵,钓着路过的修士。
桌子上的的那两碗水里,还有能封印灵力的药粉呢,这个小屋子里也有几件修士才可以用的东西。
事实是他们最开始可能确实受到了某种东西的控制,但是为了活命,他们和那个东西合作了。
之后月褚和时星假装被放倒,被妇人带着两边的邻居送到了一片礁石附近,那里有一道阵法不知道通往哪里。
传送阵闪过一阵光芒,原地已经没有人了。
到了一片秘境之后,月褚才睁开眼,里边是一片黑红之色,还有一座邪恶的雕像,接受着妇人的跪拜。
月褚看到雕像后的表情有些怪怪的,那个雕像是一只蛤蟆,还是那种癞蛤蟆。
月褚和时星被送入了一个牢洞中,里边是灵剑派的弟子,还有一些散修。
“师姐?”
“师叔?”
“师姐怎么也进来了?连师姐也被抓进来了,我们是不是完了。”
月褚直接坐直身体,然后说:“行了,别哭唧唧的了,都没事吧?先和我说说这里是什么情况。”
知道情况的这才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月褚这才知道了到底为什么被抓到了这里。
原来是有妖用人的血肉修炼,现在已经不满足用普通人的了,开始用修士们的血肉了,还选择了一个远离宗门的地方修炼。
直接蛊惑了几个村子的人,说可以带他们修炼,然后让那些激动的年轻人还有孩子直接成为了自己的血包,剩下的那些村民就成为了它的寿命、气运提供者。
而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个荒废的秘境,由血煞之气弄的隔绝一切的法阵。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角色呢,原来是一只会蛊惑人心的妖啊。”
“师姐,你是不是有法子对付那只妖啊?”
“嗯,能对付”月褚觉得挺简单的,她要不是为了找这些弟子,都不要假装被放倒了,而是直接杀进来了。
一个靠着墙壁的散修不屑的说:“你就吹吧,还能对付,你要是能对付你会被抓到这里来?”
“你说什么呢?我们师姐最厉害了!”
灵剑派的弟子不服气了,他们师姐那是最厉害的一个,在那些弟子们中那可是断层第一的人啊。
月褚倒是不介意那些人说了什么,她在查看这里的情况,刚刚就已经看过了一遍,发现了有不对劲的人就暗中记下。
那几个人没有被关在这里的焦虑、不安、害怕、无望……等情绪,而是一种平静,一种笃定一般的平静。
不管什么情况,先盯住了这些人,之后看情况再说吧。
那只妖听说抓了一个厉害的,还是灵剑派的一个师姐,直接就亲自过来了。
一个身高最多就一米四的妖过来了,眼睛凸起脸上是棕灰色的,嘴巴很大很大,说话间还能看见他那长长的舌头在外晃荡。
月褚紧紧的闭了闭眼,感觉自己的眼睛脏了,不是知道妖更喜欢自己的妖身,但是也没见过这么丑的啊。
时星已经躲到一旁去吐了,它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真的好丑了,刚刚系统的数据代码都错乱了一瞬。
“你就是灵剑派的亲传弟子?还是所有亲传中的大师姐?”一阵刺耳的声音传到了月褚的耳中,好难听啊。
月褚感觉自己受到了精神折磨,真的是好恶毒的攻击方式啊。
“你先别说话了,太难听了”月褚揉着自己的耳朵说。
“你说什么?我如此帅气动人的面庞,如此清脆悦耳的声音,你竟然会觉得难听!”
“呕!”
山洞中不时有人被刺激吐了,真的太丑了。
月褚实在是受不了了,直接一脚踹开了门,将那个癞蛤蟆压在了门下,提着剑就砍了下去。
害怕自己的剑脏了,月褚直接用起了音攻。
一道道的音刃对着门下的蛤蟆而去,元婴的实力,让月褚打起这只金丹期的癞蛤蟆轻而易举。
最后这只蛤蟆直接死在了月褚的攻击下,又是一道道的音攻,这个本来该废弃的秘境,直接轰然倒塌,那些人都被月褚送了出去。
那些血煞之气还想朝着这个方向攻击过来,月褚直接弹奏起了净化的音乐,那浓郁的血煞之气开始翻涌,好似在惨叫一样摩擦着。
最后被月褚用灵力压制着净化,最后全部都净化了。
时星早在月褚踹门的时候,就出去了,摸到了这只癞蛤蟆藏东西的地方,把那些东西全都带走了,没有找到癞蛤蟆和其他魔修合作的证据,时星一张爆破符直接把这里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