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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感受到了孤独。

从山顶走到山脚下需要半个时辰,加上山中野兽众多,寨子里的大人都不让小孩随意下山。初芍只能趁长辈没注意的时候,悄悄溜下山见禾安。

还好两座山的悬崖想邻,初芍没法溜下山的时候,两人就坐在悬崖边,隔岸相望。

“听说角斗节可热闹了,可惜我没有户籍,你会去吗?”

“傻子和傻牛打架有什么好看,没兴趣,不去,傻子才去呢。”

距离丈余,却好似隔了千万里。

巨石三丈,望你为我桥梁。

除了每日采药外,禾安都回来到悬崖边,凿着巨石脚下的岩石,期待有一天,它能如愿地躺下。

初芍站在悬崖的那一头,静静地看着他,她很想说一句:喂,这是我家的山头。

岩石坚硬无比,禾安有时候一天能凿下一小块,有时候连块碎渣都敲不下来。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挖凿,三年的汗水全流淌在岩石上,“吱呀吱呀”巨石开始倾斜,“轰隆”一声,两山之间有了桥梁。

以后就不用隔岸发呆了,禾安撒丫子跑了过去,他想把这个好消息第一时间分享给初芍。

“初芍,初芍。”

禾安在寨子大门前大声的呼喊着。

“狗杂种,滚出去!”

“苗仙人保佑。”

寨子里的人拿着柳条清扫着他踏足过的地方,泼洒着雄黄酒去除着晦气。

寨中孩童捡起地上的小石子砸他,把他当做了妖怪一样看待。

一时兴奋竟忘记了自己的处境,禾安失望的离开了,初芍就跟在他的身后出了山寨,他耷拉着脑袋坐在石桥上。

“等等。”

初芍来到了悬崖边,正欲踏上石桥,却被禾安出言阻止。

她莞尔一笑:“怎么?你上得我就上不得?”

起身在石桥上使劲蹦跶了几下,这才允许初芍坐在了自己的身边。

禾安突然问道:“听说你学医了,你喜欢医术吗?”

初芍怔住了,低头思考了片刻。

“谁让你总是受伤呀。”

话落转身,眸子暗淡了下来。

石桥成了他俩的据点,每当有了空闲,就会来到这里吹吹风。

*

时光如白驹过隙,不知不觉间,男孩女孩长大了。

这天,禾安用树枝与芭蕉叶在石桥上搭了一个小凉棚。

清风,细雨,傍晚。凉意袭来,却是很惬意的凉爽。

石桥上,芭蕉下,四条树干两只小小。

两人坐在巨石上,脚丫悬挂在半空。雨水顺着芭蕉叶滴落,在即将落在他脚尖上的时候,少女的小脚趾轻轻触碰到对方的脚尖。漫不经心的回头观望,少年并未发现,她心中窃喜。

微风吹过,斜雨飘落,初芍往里靠了靠。

或许只有遇到了她,才会明白这场风雨的美好。

希望这风一直刮,雨别停。

乌云蔽月,星辰躲了起来,他的心却亮了起来。

“下月是束发礼了,我去把那株药王摘了送你。”

他双掌作枕平躺了下去,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

三叶四瓣花和四叶三瓣花是独株双生花。禾安几年前在瀑布下的悬崖边发现了它们,但是他舍不得摘下,就是想在初芍束发礼那天作为礼物送给她,这也是他唯一一个能送出手的礼物。

“不喜欢。”

少女随口就拒绝了,美眸死死地盯着芭蕉叶上的水滴,希望它能快些掉下来。

“那你喜欢什么呀?”

少年挠着自己的脑袋,傻傻地看着她。

“初芍和安!”

脚丫当空摇曳,不经意间感受着他的体温。

“我记得你的名字。”

收回双脚,他盘坐了起来。

“是初芍和安!!”

雨停了,她走了。

“初芍禾安,初芍和安!你是初芍我是安!”

低语着低语着,傻笑着。

束发礼,大山里的习俗,年满十六的妙龄少女,无论是一月生辰还是二月,都会在每年的七月初七那一天集中举行典礼。

在秀发挽起的那一刻,象征着长大成人,自此以后,除了在自己丈夫面前外,不得将秀发落下。

束发礼落幕后,紧接着,将会举办角斗节,届时各寨的大好青年都将聚集于此,勇士徒手对抗公牛,胜利者可以把牛角送给心仪的女子。这时,女子才有选择的权利。

女子将胸前的连心锁交给对方表示答应。反之,女子会接过牛角转过身去,男子需再次进入角斗场获得胜利才有选择权,或者直接离开,虚度一年。

次日,草棚没了,只剩下四条光秃秃的树干,

她能忍,很能忍,一直在忍。

草棚没了,心也没了着落,她学会了反击,拿着木棍追着同族的少年们满山跑。

“狗杂种的草棚关你什么事儿。”

少年吃痛,他结结实实挨了几棍子,初芍发了疯似得就追着他一人打,对方是女子,他不能还手,也舍不得还手。

“那是我家的山头,草棚是我的家。”

初芍红着眼,丢下了木棍,她累了,不想打了。

石桥上,禾安站在那里,看着草棚的残骸,他沉默了。

美好总是那么的短暂,它只停留了一晚。

她背对着他:“你欠我一个草棚。”

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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