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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取血(2 / 5)

与我说话,我心里难受,我想着逗一逗你,哪怕你大声地与我嚷嚷,发发脾气也好,我不想看到你冷冰冰的样-…”殷浅心道:不是你沉默寡言的吗!你都不说话难道我要掐着你的脖子强迫你说话吗!倒反天罡啊!

她又用力地去推开他,阿暮还是刚才那样钳制住她的手,不让她推开,见他如此执着,殷浅深吸一口气,勉强将怒气咽回肚子里:“你可知惹毛我的下场?”

“知道,"阿暮忽然笑了起来,“娘子还会生气,那就代表着娘子还在意我。这段时日我想通了,终归是之前我漏看了娘子婚书的错,娘子与墨公子关系好些我也不应当为难娘子,娘子放心,我不会再挑事了他絮絮叨叨地讲了许多,大有长话长说之意,殷浅稍一用力在他后脑勺上敲了个爆栗,他立刻又晕了过去,整个人伏在她的肩上之时,她才注意到,他好像瘦了很多,骨头靠在她肩上都咯得荒。

明明是最会做饭的人,怎么搞成这样……

待到除夕那日,阿暮兴高采烈地做了许多美味饭菜,准备和殷浅一起迎接新的一年,他前几日醒来后,殷浅对他的态度又回到了从前,她会说菜不好吃,药很苦,她没有再提到过墨酒,好像这小院里就存在过他们两个人。不过这一切在殷浅看来,都是有前提的。

阿暮醒来后第一日,她就勒令他把跟天书一样的竹简书刻解释了一遍,“阿暮,别再玩把戏,再玩把戏我可真没那个耐心,留你的命到新的一年。怎料这傻子开怀地笑了起来,还说着她听不懂的胡话:“娘子,你可算是生气了!”

这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

不过他笑完就正经地解释了:“竹简分两封,吸取小年夜的月华之力与你我的神力各自刻成,若有除了你我之外的人要探取这里面的信息,需寻同一时间段再刻一次,届时这些字就会像临摹贴一样,慢慢浮现。”这点殷浅听懂了,他在解释“天时地利人和”。“我能感受到,恶神血与我体内本身的血快要融合完毕,取出顶多还需要半日。取出后,需要一方纯净器皿,竖两根铜管,一根缠满疗愈之气,一根缠满毒气,血入气环。疗愈之气环绕的那根会自动把我体内的血和恶神血分离,届时会有两层血迹,一层黑色,一层红色。毒气环绕的那根会加强恶神血的融合,为红黑色,也就是娘子你要的。”

殷浅听得一愣一愣的,好歹抓住了话尾的重点:“你怎知红黑色的就是我要的?”

阿暮说:“红黑色的恶神血能祭献神识,一般是大世家举行大典时方要用到的东西,我知道娘子身份必定…必定极高,娘子不擅医,不会为了分离恶神血而来,那么就只有这一个答案了。”

殷浅静默,他难道不知道此番话极易让人怀疑他的真实身份,可看那傻子的赤诚目光,他好像真的只是为了给自己解释,他倒真不怕自己把他给杀了…她一时愣神,又被阿暮抓住了手,这次他还递上了一瓶酒,往日里他不许殷浅喝那么多烈酒,说是对治伤无用,今日倒破例了一回,亲自给她灌上了酒。“明日就要取恶神血了,也算是从鬼门关里走一遭,不过我不担心,娘子会陪着我的,对吗?"他微扬下巴,举了举杯。殷浅怔怔地望着他,月光洒在他的侧脸上,如同第一日她在窗屉外看见他醒来时的第一面一样,俊朗无双。此时的他脸颊早已爬上了红晕,可那眼睛里的眸光倒影,丝毫未变。

满眼都是她。

殷浅只觉心头一哽,她举起杯回应阿暮,轻声叹息:“对,我会陪着你的。”

子时一到,守岁已至。

死寂的巷棺城外,没有一点新年的热闹气氛,殷浅不由得想起在人间时,每年的这个时候,总会鞭炮声齐鸣,夜空中还会绽放绚丽的烟花。但在这里,只有一轮孤寂的月亮陪伴着他们。酒过半巡,掺在酒里的迷药已然发挥了作用,殷浅拖着重得死沉的阿暮回到房间里,他呼吸清浅,嘴角还扬着半抹浅笑,许是做了个好梦。为了让他不那么痛,殷浅特意为他调制了能在梦里致幻的毒药,这样即使她对他开膛破肚,他也会以为是在梦境里,身体上受到的实质伤害产生的痛觉也能减少一些。

“赤玄刀,先开左边的胳膊。”

赤玄刀拖沓着上前,犹犹豫豫地翻了个面,殷浅提起它,迫使它躺在阿暮的身体上,沉声道:“我知道你不忍心,你下手快些,他也能少痛些。”一刀下去,阿暮的胳膊顿时皮开肉绽,鲜红的血汩汩地顺着肌肤滑落,殷浅眼眸大亮,急忙施法固定琉璃瓶的位置,盛接得差不多了,她又指挥着赤玄刀:“可以到右边了。”

又是一刀,即便是入了梦的阿暮也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几滴红血顺着他的唇角溢出,殷浅赶忙用手去盛,挥舞几下,新的琉璃瓶又固定在了他的耳边“腹部。”

“腰部。”

“这个地方……算了。”

折腾了两个时辰,阿暮的身体尽是血迹,虽然赤玄刀已经很小心地避开了要害,可他的脸还是越来越苍白,眼看着因失血过多奄奄一息。殷浅闭上眼,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眼下他这副模样,杀他轻而易举,只要把他杀了,没人会把她取血的事情泄露出去……但……他的娘子会伤心心吧,他的病人会不会因寻不到医者得不到救治而病死,还有怨气,他说他会研制药祛除怨气,他其实是个好人…无数念头在殷浅的脑海里飞过,她说服自己,此时不杀他只是因为外界还需要他,绝不是因为自己不舍得杀他!

忽然,床上的阿暮猛地睁眼,差点把殷浅给吓了一跳,他很快又闭上眼睛,胡乱地抓了一通,那鲜血止不住地顺着他乱挥舞的手臂滑落,殷浅拽住他又轻轻地按住他的手,他似是在梦里,反手一握,找到了殷浅的掌心,牢牢地把五指扣了上去。

他边咳边说道:“娘子…娘子别怕……我在………冰凉的手指贴在她的指腹旁,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生命在一点一点流逝,恍然间,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他背着背篓一瘸一拐地往山下走,他伏在她的背上不敢用力,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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