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救了我和阿暮,那我便是跪多久磕多少个响头也是愿意的,一切我都替阿暮受过,只求殷司主不要这般护磨阿暮就好……
殷浅一怔,门外突然冲进来一个人扶起灵荧,恶狠地朝着殷浅说道:“殷浅!你欺人太甚!就算你赶走了怨气也不能如此折辱小女!”“折辱?"殷浅冷哼一声,正想着解释什么,却忽然瞥见玄暮被仆从搀扶着站在门外,他一袭黑衣衬得脸色煞白,那虚浮的脚步分明是急急忙忙赶着来的,伤还未好就如此急切地出门,是为了维护灵荧吗?嘴边解释的话被她咽了下去,转而冰冷的警告:“我折辱她又如何!"像是故意要说给围观的众人全部听到一般,她扬声道:“就算她是被怨气附身才被我打伤的,那也只能怪她修炼不济,被怨气缠了身还对我下杀手,我不杀了她只是折辱她,算是给你们灵家留面子了!”
“你!“灵荣气得浑身发抖,差点出手打上殷浅,墨酒身形一闪,肃然道:“都滚出去!”
言罢就把灵荧和灵荣一并给推了出去,殷浅径直坐起,正色道:“墨酒,灵家大小姐说了,她代玄家大少主谢我的救命之恩。往后,除了救我的玄家医师外,其余的人全都给我赶出去!”
“好!”
门被关上之际,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踉跄的脚步声,还伴着仆从们的惊慌呼喊:“大少主……您慢点……
“殷司主!"甚至连拍门声都比玄暮的声音要大,殷浅不由得皱眉,他这是虚弱到了什么地步?
她微抬下巴,墨酒把门打开,玄暮急切地想要迈进房间,被墨酒轻而易举地挡在门外,他吩咐仆从退后,理了理衣衫,说道:“玄家医师玄暮,求见殷司主。”
墨酒不留情面地说道:“玄少主,不要闹得这么难看。”玄暮越过墨酒望向殷浅,固执地重复道:“玄家医师玄暮,求见殷司主。”仆从紧张地劝道:“大少主,您的伤口……”“闭嘴!”
殷浅闭了闭眼,无奈一叹:“墨酒,让他进来。”玄暮缓步踏进房间,他走得比灵荧还要慢,每一步都像是极其艰难,她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