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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92(2 / 3)

物品了。”

阅阅想了想,小手指头轻轻将粉红色的按键摁了两下:“谢谢哥哥。”

“阅阅永远超级爱大家。”

楚扶喧突然正经叫她:“楚扶光,你是同意了?”阅阅却选择摇头了,犹如清透鎏金的琥珀色眼瞳盯了他好一会儿,忽然从日照清晰的地毯上爬起来,怀里一直软乎乎抱着洋娃娃,没忘记把他递来的那颗糖果还回去。

她不叫楚扶光。

她叫阅阅公主殿下。

楚扶喧在宁家居住的这段时间并没有闯出什么祸事,除了林稚水主打一个温柔耐心陪伴外,推掉了各种应酬慈善晚宴之外,哪怕是外出去珊瑚研究所基地,也会把他当小挂件随身携带。

放在眼皮子底下看得紧,又对他有应必求。恰好,曾经热爱知识,还拜读过几本儿童心理学。楚扶喧自然而然就被林稚水如水温柔的爱意给裹挟住了,他试探不出自己这位爱拯救海洋生态的小姨底线,似乎从来都不发脾气,眼尾弯弯一勾,两粒红痣漂亮醒目的很。

宁商羽对他也不似外界传言的那般傲慢无礼。果不其然,声誉这个东西只有一些思想封建的家族才会过度在意。楚扶喧这张嘴巴已经很长时间没有遭遇到红玉戒尺奖励了,他那位“仁慈”伟大的父亲似乎已经遗忘了还有一子,而他也准备给自己更改个姓氏。宁商羽应酬晚归的一晚,刚踏入光线偏暖黄的华丽客厅,视线所及之处,率先见到趴在柔软洁白地毯上陷入睡熟的阅阅小身影。她似乎是等爸爸回家等困了,眼皮静垂,轮廓精致的脸蛋儿安安静静。宁商羽眉骨的锋利傲慢神色褪去,脱去了沾了酒味的西装外套扔在沙发手扶上,并未过度靠近,以防还没散去的一丝丝酒味冲到了阅阅的新鲜空气。只是高大强悍的身影站在地毯之外,沉默地注视了一会儿睡颜。过半响。

楚扶喧端了杯蜂蜜冷水过来,极为献殷勤递给宁商羽充当解酒茶,又很不经意间问,“小姨夫,您觉得宁思喧这个名字怎么样?”宁商羽滴水未沾又还给了他,长指漫不经心松散领带,喉结性感明显:“很难听。”

“宁思危就很好听?"楚扶喧次日一大清早就跟林稚水愤怒的告状,小胸膛都气到一起一伏的,要是这儿有宁氏祠堂的话,他可能要火烧别人家的列祖列宗了。

林稚水正在喂阅阅吃营养虾仁粥,闻言,握着勺子的白皙手指稍微一顿。而后,阅阅主动张开嘴巴凑了过来,进行自主进食。林稚水恍然几秒似的,又喂她继续吃,与此同时对板着小脸坐在对面闹绝食的楚扶喧说,“扶喧二字静而有威,多好听呢,思喧是差了点儿。”楚扶喧端起一杯冰柠檬水降火气,从容优雅地喝了会,润完金贵的少爷嗓子才说:“喧字勉强能入耳吧,谁让我没投个好胎,一出生就被楚天舒用君子道德绑架住了呢。”

也没见得这个字威力强到绑架得住你高尚道德……林稚水话至口,盯着神似姐姐容貌的这张脸又不忍,转念又委婉地改成:“你是个超级善良的好孩子,日后会明白姐夫训子苦心。”

楚扶喧想,哪有什么苦心。

他面无表情拿红玉戒尺奖励人的时候,根本没有心。楚天舒是三个月之后亲临泗城宁家接回次子的,经历一段漫长时间的降低怒火值,他情绪已经调节到位,来之前,甚至是亲手给林曦光写了保证书,绝不扇楚扶喧嘴巴。

楚扶喧没想到好日子到头了。

他最近网购了一辆心仪已久的小汽车玩具,不吃不喝研究了大半天说明书,竞然凭借着超高智商理解能力,亲自动手组装起来后,就天天开着儿童车载着阅阅,在那片纯生态湖泊旁的车道上去堵宁商羽的车。宁商羽连续三日迟到,又严禁司机按喇叭惊到抱着洋娃娃的阅阅,经常在车内处理公务,熬到楚扶喧往旁边挪动为上……楚天舒一顿饭的功夫都不到,便指名道姓要把他带回楚家。楚扶喧打从灵魂就强烈抗拒这个事实,奈何他年纪太小,完全忤逆不了强大的父权主义,哪怕表面上强装的再怎么镇定,屡次去看宁商羽的亮晶晶眼神已经暴露了一切。

宁商羽当没接收到,甚至难得展颜跟登门拜访的楚天舒相处和谐,“父子没有隔夜仇,随便罚罚就好了,你还有长子,净阁优秀,也算心理藉慰了。”楚天舒像是没认真听这番话,倒是垂眼看了一时片刻抱着洋娃娃的阅阅正慢悠悠走过来,嘴角弧度稍微勾起,将绿宝石颜色的腕表摘下,去诱捕柔软无害的小动物,“跟姨夫去江南玩吗?”

阅阅摇着脑袋,主动把很重的腕表还给他。楚天舒从不强迫小孩的意愿,修长冷白的手指温柔点了点她眉心:“兔兔去找妈妈吧,姨夫该走了。”

乳名有两只兔子耳朵的阅阅:…”

楚天舒最会强迫楚扶喧的意愿。

尽管楚扶喧的身体求生欲已经强烈到从上飞机开始,就跟林稚水视频通话,全方面照到自己,以免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里惨遭毒害……手机在,他就在。

等落地江南,楚扶喧见到了沈侄雅守在门口的高冷贵妇身影,高高悬起的心脏终于跟着落地了,清楚自己已经没有性命之忧。偶尔,楚天舒那双浅色眼眸毫无预兆地扫来时,楚扶喧能做到淡然处之,也沉静自若的对视回去三秒,再多一秒又得暴露内心对残酷父权的畏惧之情。但他毫不心虚,开始磨练起了自己心态,懂得藏起薄弱的一面了。楚天舒倒是缓慢笑了,只问一句犹如考核他世家子弟必备功课的话,说:“这三个月,想好怎么给家中族亲长辈一个交代了?”他指的是火烧祠堂,凡是楚姓君子都人神共愤之。“爸爸,要交代也是您负荆请罪给个交代。"楚扶喧坐在高高的椅子上,小腿晃着,三个月的时间会发生很大变化,他已经不需要安抚奶嘴了,声音清晰:“是您擅作主张把我带到这个世界里来,我希望,您做好身为一个仁爱伟大的父亲责任,让我玩得开心点。”

楚天舒情绪不显山露水,又语调平静道:“看来是我有失教子责任,让你愈发不成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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