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泊聿就搬出了父母的住宅,跟弟弟也鲜少接触,他上了国内最好的利亚国际高中,而夫妻俩怕他报复,早早也把儿子送到国外,本来还亲密无间的兄弟俩就此分离,泊聿连过年都不接弟弟的来电,泊航也不愿意热脸贴冷尼股。
老爷子倒是把夫妻俩训了一顿。
可这有什么用?金器的裂痕早就存在,闪亮的金粉装饰得再美也是笑话。泊聿依旧很久没有亲历背叛的滋味,亦如当初那样,被扼住喉管难以呼吸,“……嗬……咳咳……你说!”
胡乐怕他撅过去,忐忑不安,“说什么啊?”他脸庞煞白,喘息得厉害,一把擒住胡乐的脖子,眼眸尖锐如刀刻,似乎要刺透虹膜,“说,你是骗我的,你明明是男生,大家都认为你是……你怎么可能是女的?你胸明明那么小!”
胡乐眉头忍耐跳了跳,哥们,又人身攻击我!“说,你都是骗我的!一一快说!!!”
喉咙痒得厉害,仿佛黏了无数柳絮,他极其不舒服,激烈得痛咳,眸光都碎裂那般,他手骨抓得发白,尾调带着哀求的迹象,“…乐哥,你说,你跟他们才不一样,你不会骗我,不会背叛我的对不对?你他妈说啊!!!”胡乐张了张嘴,又心虚闭上。
男主好像快死掉的样子,她,她还是别刺激了吧。“一一嘭!!!”
没有等到她的回应,他哪里还有不懂的?男生狠狠一拳砸在床头,那是坚实的木料,血肉嘭然爆裂,整只拳头如同坏掉的石榴。胡乐吓到一弹而起,抓起身边能抓住的东西。“嗬……嗬…哈哈……妈的!妈的!都骗我!去死!”泊聿紧紧抓住发痛的胸口,有刀子在里头搅烂内脏。烂透了!烂透了!
泊聿急喘不止,眼圈暗红,他又是一脚瑞向床脚,嘭嘭两声,上边的胡乐感觉屁股都要被震麻,本想开口你不要破坏私人财产,视线触及那一双零星鲜血透出来的白袜,她决定老老实实当个受气的小鹌鹑。沉沉的黑影压上来,泊聿半跪在床的一侧,又提起拳头,根根青筋粗壮,暴涨得可怕。
在认错与气人之间,胡乐选择了两手抓,“……我骗你,我装男生,是我对不起你…但是,你难道没有一点点错吗?我上男厕所从来都不会去公共开放的,也不会当着你们的面换衣,更不会跟你赤身裸体泡温泉……这么多疑点你都不在意,说明你根本没有用脑跟我恋爱!”“这说明什么?!”
胡乐胡说八道一通,还真委屈了,“说明你根本就没有透过现象看到我的本质,你喜欢的只是我的表象,大家都有错,你凭什么只揍我!"我不服!呕!
鲜血冲到脑颅!
“胡乐!你好样的!你真他妈好样的!!!”“咚!!!”
少爷眼前一黑,手指颤抖指着她,下一句没说出口,就给她生生气晕过去了。
人仰马翻。
隔日,在高级病房,死党们纷纷过来探病,“好端端的,少爷怎么又犯病了?“他们在病房外看到了类似罚站的胡乐,很是稀奇,这可是少爷的心尖宠,揣兜里都怕坏了,怎么舍得让他在走廊灌冷风?“走啊,一起进去啊。"王斯立邀请她。
胡乐不敢,她怕被五马分尸。
“让她滚!!!”
寂静的房间突然响起激烈摔砸的声音。
哟,闹得还不小。
小情侣能闹到这个份上,余文克猜测,“乐啊,你,你把少爷……那个从后面攻了?”
谬飞险些摔了个屁股朝天,我靠,我辈楷模,同时他不住打量胡乐160cm的小矮个子,试图匹配攻种人设,这种……难道是小短腿柯基攻?!嘶。
“咚!!!”
病房里重物落地的声响,紧随其后的是少爷声嘶力竭的怒吼。“一一姓余的你他妈也给我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