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索菲娅那里离开后,谢尔盖就去了彼得的房间,但对方并没有在那里。
他又跑到了狗舍,对方果然在这里,正与纳雷什金一同遛狗。
在这之前,他已经了解到一些情况,莱斯托克给其他公主做完了身体检查,从每一位公主离开时的神情看,无不是大惊失色,仿佛被恶魔折磨过一般。
显然,莱斯托克羞辱了她们!
索菲娅是伊丽莎白最中意的人选,莱斯托克必然会变本加厉,索菲娅将遭受巨大的羞辱。
“谢尔盖,你来得正好,下午去看话剧表演怎么样?”彼得看到了匆匆而来的谢尔盖。
“大公,莱斯托克要给弗雷德里卡公主检查身体,你最好过去阻止他。”谢尔盖直截了当地说道。
“我为什么要阻止?莱斯托克是姨母的御医,那是他分内的工作。”彼得蹲下逗弄猎犬。
“你要知道,这其中包括私人检查。”谢尔盖提醒他。
彼得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在乎这些了,医生是上帝的双手,是看不到性别的,而且莱斯托克给很多女人都检查身体,包括姨母。”
这一点,彼得倒是没有说错。
相较于东方的保守,西方人更为“坦诚”,甚至可以说露骨。
风情已经不足以形容欧洲各国的皇室和贵族,偷情才是。
所以,即便是18世纪,男医生给女皇、女大公、女贵族检查身体,包括生育能力,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索菲娅无比年轻,未经人事,而且莱斯托克有意羞辱她,这将会成为索菲娅一生都挥之不去的噩梦。
即便抛开这些不谈,对于谢尔盖来说,这也是不能接受的。
“大公,你自己都说过,弗雷德里卡公主成为你的未婚妻,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弗雷德里卡在莱斯托克那里遭受的不公,都是对你的侮辱。”谢尔盖再次劝说。
彼得浑然不在意,冲谢尔盖吐吐舌头。
“要去你就自己去好了,谢尔盖!”
说完,彼得就牵着他的狗离开了。
“大公!”谢尔盖忍不住大声提醒,“你将来是俄国的皇帝,弗雷德里卡就是俄国的皇后,为了你在臣民心中的形象和威望,你也应该去阻止!”
彼得怒气冲冲地回头。
“等我当上皇帝,我就休了她!她不可能是俄国的皇后!”
谢尔盖话锋一转:“但不可否认,她是德意志公主,是腓特烈寄希望成为你未婚妻的人选,你也不想腓特烈国王失望吧。”
这才是他准备的杀手锏。
以彼得对腓特烈二世的狂热,即使再不喜欢索菲娅,也不会坐视不管。
可这一次,他想错了。
只见彼得一言不发地盯他几秒,然后转身走了,甚至连狗都交给了纳雷什金。
“你这是何苦呢?大公都不在乎,你着急什么?”纳雷什金牵着狗来到谢尔盖身边。
谢尔盖心中的怒火十分强盛。
他清楚不是因为彼得,而是对索菲娅接下来要遭遇的事情。
他还做不到一个阴谋家该有的沉稳心态,他比彼得更看重索菲娅,这才是他输的地方。
谢尔盖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
这或许是他最冒失的一次,但他不能坐视不管,彼得不去阻止,那他就只能自己去了。
“你做什么去?”看到谢尔盖要离开,纳雷什金赶忙喊道。
谢尔盖没有理会他。
纳雷什金上前拉住他:“喂,你不会要自己去吧?你疯了?阻止莱斯托克给公主检查身体,你会令女皇恼羞成怒的!你去还不如让狗去!”
谢尔盖一愣,看向那两条白毛猎犬,再看看纳雷什金。
“你要干嘛?”纳雷什金护住身子。
“纳雷什金,你真是个天才!”
“什么?”
……
莱斯托克坐在椅子上,翘着腿,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饶有兴趣地扫视着索菲娅。
已经脱下裙子的索菲娅,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的紧身衣裙。
尽管仍然包裹了全身,可单薄的材质还有紧身设计,已经展现出少女开始发育的苗条身材,仿佛上帝最得意的杰作。
“公主,你的身材与你容貌一样令人着迷。”
索菲娅双手环抱在胸前,好象这样自己就能缩小起来,她声音颤斗。
“伯爵,能不能停止检查?”
“难道你不想当大公夫人了吗?如果这样的话,我可以向女皇陛下说明。”
“不,我想,可——”
“那就不要说话!听我讲!”莱斯托克突然大声道。
他站起来,一边扫视索菲娅的身体一边围着她走。
“我要检查你是不是处女,检查你有没有生育能力!这个过程,会非常漫长,你会体验得非常清楚!”
“首先我会摸你的腰,再摸你的屁股……最后,我会将镜片放到你的双腿之间,你必须分开双腿,分到最大!再之后……你要脱下全部的衣服!脱光!”
“不,不要!”索菲娅痛哭地摇头。
“你必须听我的!必须做!”莱斯托克来到她的前方,双手如同钳子一般抓住她的肩膀。
“不!”索菲娅竭力哭喊。
莱斯托克忽然松开了手,指着门的方向:“你可以走,当你走出那扇门的那一刻,意味着你再也不能成为俄国的女大公!”
索菲娅看着那扇门,明明近在咫尺,却又离她很远很远。
泪水流淌在她的脸颊上,她的脑海中浮现出谢尔盖的英俊而冷酷的面容,她泣不成声:“公爵,我等不到你了。”
莱斯托克看着象是下定某种决心,站在原地闭上眼睛的索菲娅,眼底闪过冷光。
这位德意志公主的决心,比磐石还要硬,与他想象中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