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行人贴着角落,视线或带着嫌弃或带着憎恶看着江茵。“别靠近她。”
他们说。
“她是妖。”
妖?!
“不,我不是!”
江茵愣了愣,这不是她的声音。
可声音确实是从她身上出来的,她听到自己说:“我不是妖,我……不,我不会伤害你们的,你们相信我……”
没有人相信她的辩解,江茵看到那些人的眼里全是戒备。她低下头,心心里陡然泛起一阵难过。
“我不是……”
“我真的不是……”
再次抬头,画面似乎黑了一瞬,而后街道成了宅院,满目都是鲜血。她手上的尤其多。
这次站在她对面的,是个穿着玉色仙服的青年,他面目如画,握着她的手,似痛心疾首:“你杀了人,若是不跟我走,他们不会放过你的。”“我……我没有杀人。"“江茵哭着求他:“不是我杀的,我没有,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元玉,你相信我……被称作元玉的青年垂眸凝望着她,满目柔情,许久,道:“我相信你。可下一秒,他召出本命剑,一剑贯穿她的心。痛。
痛的江茵连呼吸都带着浓浓的血气,她倒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人。她不知道他是谁,可她心里似乎有道声音在告诉她,这是她的爱人,曾经的爱人。
他为什么要杀她?
雨水淋漓而下,她眼眶积着的不知道是泪还是雨,视线模糊,她努力睁大眼睛去看,嘶哑着声音问:“为什么?”
雷声震天,雨势如瀑,他的脸影影绰绰看不清,只能听到他声音里透着股恨。
“你的心脏不在此处,看来,你果然是……妖啊。”他手中的剑再次举起,这次剑尖凝了灵力,足以,诛妖。“不……不要……不要一一”
“不要也得要!”
嬷嬷的声音唤醒江茵的神智,她愣愣的看向周围,花梦楼如梦似幻的灯烛暖融融的,和梦里那鲜血遍地的冷截然不同。…真奇怪,她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而且这个梦未免太真实了点,她现在心底都还残留着最后濒临绝望的感觉。“把她带出去。”
嬷嬷吩咐完花娘,急匆匆就要走。
江茵顾不上去想梦的事:“等下,嬷嬷,这是要做什么?!”只见花娘解开她身上的镣铐,推着她往外走,看态度不像是要放人。嬷嬷起初没理,直到上楼停在某间房门口,才从怀里拿出一条茉莉花链带在江茵手上,道:“楼主点名要你伺候屋里那位,你不是说自己是女子吗?若想出来,就让他带你到达极乐。”
江茵看着手上的花链,总算明白嬷嬷想做什么,吓的转身就要往外冲。花楼的房间可不是能随便进的,尤其是这花莲一带,一朵花对应一道锁,门上共有九道锁,唯有身心至高愉悦一次,花才会开一朵。简单来说,这就是不do就出不去的房间啊!书里男女主第二次交合就是在这种房间里,足足九次,祝念能自愈的体质都差点下不来床。
更何况这事要被谢淮安知道,她的攻略任务也别做了,直接跟系统一起下线算了!
她没跑两步,又被嬷嬷拎回来,直接塞进房。江茵慌乱间瞥见床榻上一缕银发,心脏咚咚两下,转头扑着门喊:“等等,嬷嬷!等等!!!我是男的,我是男的还不行吗!!!”不要把她跟萧令川关在这里啊,拆官配的代价她一样承担不起!“砰”的一声,房门在江茵的哀嚎中关紧,门上的阵法锁自动开启,所有声音都被隔绝在外,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静到江茵清楚的分辨身后的脚步声正急切朝她而来,隐约混着男人微重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