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爽的模样,旁边则是他的……女伴,对,女伴。一头深棕长发及腰,墨绿色长裙及踝,裙角下是细细的白色鞋跟,背影很是优美、曼妙。她轻轻挽着柳的臂膀,两人时不时地耳语一二句,那姿态十分之亲密、十分之引人遐想。 “天哪。”观月说。 “天哪。”森川说。 下一秒,前者一声惨叫,因为后者往他的鞋面上碾了一碾:“让你乱讲!我,我的清誉你要怎么赔!” 观月扭曲了一张好看的脸,半是疼的,半是心痛他那崭新昂贵的小皮鞋:“别踩了大小姐,这鞋是第一天穿……那个柳是喜欢年上的类型吗……” “不奇怪。”森川以不带感情的声音说道,“他那个人,长着一张智性恋的脸嘛。” “你这么说,真是。” 观月与森川的交流是有意控制在了“窃窃私语”的范畴之内的,可林千鹤子不是。“啊!”蓝发姑娘叫得兴高采烈,“想起来了!是比赛那天——” 下半句被森川一伸手捂住了:“轻点你……!” 但是,似乎,来不及了。 林千鹤子的音色本就清亮。当柳二人朝这边看时,森川油然产生了一股兵败如山倒之感。千鹤子倒是毫不在意,不如说,她更加更加地释放天性了。在确定柳注意到了这一方位后,女孩子笑着挥了挥手:“哈喽~~~~” 那尾音的波浪号,仿佛要飘出天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