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茜点了点头,苦笑着回应道:“可不是嘛,这故事的结局就是这样,炮仗一响,茅厕炸了,人直接被炸得飞了起来。
更悲催的是,当时旁边还有个人正在上茅厕呢,结果因为这一炸,裤子都来不及提,光溜溜的屁股就这样暴露在了众人眼前。”
沐泽一听,笑声愈发响亮起来,仿佛整个房间都回荡着他那夸张的笑声。而坐在一旁的辰王和靖王,原本还努力保持着镇定,但在脑海中稍微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之后,终于也是没能忍住,嘴角微微上扬,轻声地笑了起来。
就连一向端庄娴雅的常玉公主和常静公主,此刻也顾不得形象,纷纷用手捂住嘴巴,偷偷地笑出了声。一时间,屋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气氛变得轻松而愉快。
用过一顿热热闹闹的午膳之后,众人围坐在一起,气氛轻松愉悦。这时,沐泽兴致勃勃地提议大家一起来玩纸牌游戏,这个想法立刻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热烈响应。
常玉公主、常静公主和常欢公主以及时茜各自的贴身丫鬟们听闻可以一同参与游戏,脸上都露出欣喜之色,很快她们就聚拢到一起,自成一桌开始尽情玩乐起来。与此同时,跟随时茜前来的那些提点刑狱司的女捕快们也毫不示弱,迅速找好位置坐下组成另一桌,准备大显身手。
常玉公主、常静公主、时茜、沐泽、靖王还有辰王等人自然也是同桌而坐,一场激烈又有趣的牌局即将展开。然而就在此时,却出现了一点小小的波折——常欢公主因为对时茜心怀不满,耍起小性子说道,如果时茜要玩,那她就绝对不会参加。面对这种情况,其他人并没有过多理会常欢公主的任性,依旧专注于手中的纸牌。只见常欢公主气鼓鼓地独自坐到一旁,撅着小嘴,满脸不高兴地生起闷气来。
沐泽的母亲看到这一幕,连忙走过去轻声安慰常欢公主,并邀请她陪着自己以及前来祝贺的其他女眷们一同去逛逛皇帝赐下的这平西侯府的花园,希望能够转移常欢公主的注意力,让常欢公主不再继续纠结于此。
这边厢,牌桌上已经激战正酣。时茜一边熟练地打出一张牌,一边疑惑不解地看向沐泽问道:“沐泽,你刚才所说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呀?为什么叫今日过后就不再跟我们一起学习啦?你要去哪里呢?咱们去国子监学习可是圣上亲自下的旨意哦。难道你还想要违抗圣命不成?”
沐泽一脸认真地说道:“贞瑾啊,我这可真不是抗旨不遵呐。你也知道,我目前仍是孔府书院的学生,学业为重,自然得前往孔府书院潜心修习学问。”
时茜听完,笑着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不过还是开口解释道:“就是嘛,去孔府书院学习挺好的呀,那里也是国子监的一部分呢。圣上特别开恩,在国子监里专门划了个院子,给大舅舅带着孔府书院的学生们好好读书。”
沐泽赶紧接话道:“就是啊!所以我得去孔府书院的那个院子继续学习啦,这样就不能和你们一起玩咯。”说完,沐泽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其实,自己特别舍不得离开贞瑾,多希望能在离贞瑾近一点的地方学习啊。可是一想到贞瑾你哥可能会对自己有意见,自己也只好去孔府书院的那个院子了。
不过还好,两个院子都在国子监里,离得不远。而且自己听说,皇帝专门给孔府书院划的那个院子,就在他们现在学习的地方旁边。
沐泽想了想,说道:“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们说一下。”
时茜几个人听了沐泽的话,心里都有种不好的预感,直觉告诉自己,沐泽接下来说的事情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常静公主第一个开口问道:“泽表哥,你要跟我们说什么呀!”
沐泽说:“沐文杰要去国子监学习了。”
时茜惊讶地说:“沐文杰怎么能去国子监学习呢。”时茜心里想,沐文杰不是牵扯进科考舞弊了吗,要不是沐泽他爹武威侯偏爱这个庶子,去求太后这个姑姑,皇帝又孝顺太后,这沐文杰才没有被皇帝处罚,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皇帝取消了沐文杰秀才功名,又让武威侯软禁了沐文杰,这么才过几个月,这沐文杰就被放出来了。
沐泽说:“我现在不是被封平西侯了嘛,我爹的爵位就给沐文杰啦。他现在也是皇室宗亲了,自然也在去国子监学习的行列里啊。”
时茜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忍不住开口问道:“圣上竟然同意让沐文杰承袭武威侯的爵位了?这怎么可能呢?”她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难以置信。
沐泽警觉地回过头来,仔细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确定没有看到自己母亲的身影之后,他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重新转过头来时茜说道:“是我爹求我娘,我娘才答应我爹,去找太后姑婆帮忙说情的,因为是我娘去求的太后姑婆,所以太后姑婆答应向圣上提及此事,但结果却并不如我爹、田姨娘所愿。
虽然圣上勉强同意让沐文杰承袭我爹的爵位,可原本的侯爵爵位被降为了子爵。如此一来,我爹那武威侯府怕是难以保住昔日的辉煌了。”说到此处,沐泽不禁重重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和失落。
时茜皱起眉头,满心不解地追问道:“沐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你娘身为侯夫人,为何要这般费心费力地替沐文杰出面求情呢?”
沐泽环顾了一下左右,见周围确实没有其他人在场,这才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对时茜等人说道:“这里也没什么外人,既然你们问到了,那我就跟你们讲讲其中的内情吧!其实啊,自从大年夜过后,我娘就下定决心要与我爹和离,从此不再与他一起过日子了。所以从那时起,我娘就毅然决然地搬离了侯府,独自搬去了醉红尘那里居住。唉……”沐泽再次叹息一声,似乎对于父母之间的感情破裂感到十分痛心和惋惜。
沐泽稍稍停顿了数十秒之后,方才缓缓地继续讲述起来:“然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