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凉州蓉城就会陷入混乱。
而这些驻军里有些人,早就与宋知州沆瀣一气,穿一条裤子了。
他们为了夺回宋知州手中的把柄,也必须保宋知州不死。
他们不敢对本王、靖西侯、凤侍郎下死手,因为此时他们还不想与朝廷公然作对。
所以,他们只能抓宋蓉氏,然后利用宋蓉氏与本王或蓉老爷谈判。”
翼王回答完时茜的提问,稍作停顿,然后缓缓说道:“贞瑾,此次本王返回上京已经数日有余,想必期间积累下来的公务定然不在少数。”
“所以,本王现在必须前往书房处理那些堆积的政务,就不能陪同你一同前去见宋蓉氏了。”说罢,翼王微微皱起眉头,对即将面临的繁忙工作感到有些无奈。
听到翼王这番话,时茜连忙回应道:“王爷所言极是!现今凉州蓉城的灾情尚未消退,所有事情都应以凉州蓉城的公务为重。
而且,贞瑾见宋蓉氏只是宣旨,这事不难,贞瑾一个人没有问题,王爷请放心。”
时茜目送翼王离去后,然后便跟着值守在院子外的府兵进入院子,时茜与引路的府兵很快来到院子里的正房门前,给时茜引路的府兵迅速取出钥匙,将房门上的铜锁开启,然后取下拴门的铁链,最后用力推开房门。
随着房门被推开,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扑面而来。
府兵冲着房间里高声呼喊:“罪妇宋蓉氏,郡主贞瑾伯爵兼萧提刑前来探望,还不速速过来恭迎!”府兵的喊声在寂静的庭院中回荡,仿佛带着某种不可违抗的力量。
随着,府兵的呼喊,一个二十四五岁,身穿白色粗麻囚服姿容俏丽的年轻妇人款步来到房门前。
看到身穿提刑官官服的时茜,年轻妇人立即跪下行礼。
时茜抬脚迈步进入房中,做房中主位的椅子上落座后,时茜对着还在门口处跪着的宋蓉氏道:“宋蓉氏,起身,过来说话。”
跟着时茜的映日见状,立即动手把房门关上,然后与引路的府兵道:“这里有我守着,你可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