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道问。
“我信。”詹姆斯说，“但我要告诉你——冠军不是喊出来的，是打出来的。我和德维恩（韦德）、克里斯（波什）花了两年才做到。你们可能需要更久。”
“也许。”吴道说，“但也许不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好。”詹姆斯最后说，“我等着。东部决赛，或者总决赛——我们球场上见。”
“一定。”
挂断电话，吴道坐进车里。司机问：“回家？”
“不。”吴道说，“去训练馆。”
“可是你的腿——”
“去训练馆。”吴道重复，“我要练罚球。”
车子启动，驶向夜色中的克利夫兰。
这个城市经历了又一个失望的赛季，但希望已经重新燃起。
因为那个21岁的年轻人，那个拄着拐杖还要去练球的疯子，向所有人许下了一个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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