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
许安康翻了个身,睡觉气很重,用方言骂道:“他神经病。”
柴旺起床去敲许初一的房门,不过倒不是为了验证许安康话里的真伪,昨晚方时绪送他礼物早已让他放下了戒备心:“一一姐,赶集去吗?”
许初一本还在做梦,想起昨天答应柴旺要一起去赶趟早集:“你先下楼,我就来。”
“安康哥说绪哥在你房间充电?他去不去?”柴旺好心问,心想他们这些城里人指定没赶过集。
充电?
“他不去。”许初一立马答到,许安康就不能找个像话的理由,还好柴旺没起疑心。
“那个姓周的去吗?”方时绪抱着她的腰不准她走。
“神经病,人家都不住这个村。”许初一争开他:“人家全名就叫周周,你讲话放客气点。”
“我还不够客气?昨晚你姨看到我准备的东西多开心。”
“你哪来的客客气气回哪去!”许初一说。从集市回来三轮车的后箱又满了,尽管许初一秉持着速战速决,还是耽搁到了快11点才回到柴家。许安康也刚好乘柴月的摩托车从村里的卫生所吊完药水回来,姨父和柴月的男友霍峰刚帮人家抬完棺材回来。午饭一家人总算是聚齐了。
“初一,安□□日快乐。”向颖从口袋里拿出两个红包让柴月帮忙递过去。
柴月也从口袋掏出个首饰盒子:“一一姐,我和霍峰的心意。”
方时绪看得出许初一不太待见霍峰,吃完饭上楼果然看见那盒子就被随意放在了桌子上。
“你这妹夫吃完饭还抢着要洗碗,还挺上道。就是看起来跟你妹妹不是一辈人。”方时绪故意开玩笑。
“方圆十里的媒婆都把我姨家里的门槛踏破了。只让他洗个碗便宜他了!三十岁,离过婚,这种男人狗都不要。亏我妹还是这村里为数不多的大学生,我指望她好好工作出去长见识,结果我养的白菜被猪拱了,你说我是什么感受?”
“你姨和姨父看起来也没意见。”方时绪看她肯回来参加婚礼,不过是刀子嘴豆腐心。
“她犟得跟头牛一样,谁管得了她,等她以后有的后悔。”
方时绪逗她:“你不还是回来了?”
“我回来等着看笑话。”许初一白了他一眼:“神经病。”
方时绪觉得平和桥的许初一和平城的许初一恍若两人,在平城她似乎总是疏离、僵硬、形单影只。而在平和桥她看见谁都是一副和和气气的笑脸,她的世界广袤无垠似乎有耗不尽的爱意。
“许初一,我们到处走走吗?”方时绪问。
柴旺刚好喊许初一下楼:“一一姐,周周哥哥问你去市里看电影去吗?绪哥,你不是和安康哥在一起吗?”
许安康和柴旺在门口撞个正着:“方时绪,你有空缠着许初一就没空回一下叶从欢的鬼哭狼嚎?”
尴尬……
柴旺算是明了,他早该明了,从情报说方时绪喜欢站在许初一身后,还有昨晚单是送他的昂贵手表。他一脸急躁咬牙切齿地问:“一一姐姐,有钱人的手机耗电都这么快?”
柴旺惊恐地跑下楼,许安康和方时绪在原地要笑疯了。
“两个神经病。”许初一又气又想笑。
……
“周周哥哥,你没机会了,我姐名花有主了。”柴旺触了霉头般不情不愿地说。
周周说:“柴旺,你想的话我就把你姐抢回来。”
堂屋里哄堂大笑,柴月说:“你居然才发现?”
柴旺大发雷霆,什么叫居然?
“之前你炒的饭那么难吃,正常人应该像安康哥吃两口意思意思算给你面子。”柴月板着脸:“一一姐这么一看他,他又把筷子拿了起来。”
“你安康哥什么礼物都没给你带,他不是你姐的男朋友还能是安康的男朋友?”向颖嫌柴旺没眼力见:“昨天你收人家东西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倒霉样子。”
楼下大家笑得更肆无忌惮了,方时绪听不懂,问许初一:“他们不会是在笑我吧?”
许初一说:“谁抠门就笑谁咯,空手来人家做客什么都不知道带。”
许安康发誓要与方时绪势不两立,他就说那天向勤饭都不做在阳台上讲了半天电话原来是在指导这货;而他在飞机场足足等了他58分钟时他却在为了取悦许初一辗转于商场集满了两个行李箱;他昨晚去诊所在三轮车上被周周笑话时,他躲在楼上和许初一指定在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许初一,你找个人送我去爷爷家。”许安康要求。
说曹操曹操就到,周周刚把三轮车开出来,一辆小汽车开到柴家外面。
许初一认得车里的司机,许安昌,她二叔许成海的小儿子。油嘴滑舌没人管得住他,对她不算好却在其它人的反向对比里属于矮个里拔高个。
“安康哥,爷爷叫我接你回去过生日。”许安昌也认错人,虎头虎脑跟方时绪套起近乎来。
“许鹌鹑,这我姐夫,你怎么还乱认亲戚?”柴旺以前跟他是同学,一个好学生一个吊车尾,早跟他不对付。
“柴狗,你可别吓我,你姐夫长这样?”许安昌取笑:“你才是乱认亲戚吧。”
柴旺说:“许鹌鹑,你眼瞎。”
许安昌顿时领悟,他直白地上下打量方时绪,那腕表他见过,瑞典的牌子应该要百来万。他向来不跟有钱人过不去,转而用普通话礼礼貌貌讲:“姐夫好,我是一姐的堂弟,你可以叫我安昌,初次见面很高兴,你要不要去家里坐坐,爷爷看到你来肯定很高兴。”
柴旺调侃:“吼吼,许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