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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乱(2 / 4)

乱。”

从未见过战争的她只感到心悸,即便是做任务时也面对过死亡,也曾亲手杀死敌人,但她从未想过死亡也会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平民下手。

她皱了皱眉,并没有回答他的欲望,只是默默地从那个小女孩的尸体旁走过。

“这种事情,不会因为你的视而不见或者是出手相助,从而不存在的。”那个人轻轻地笑了起来,似乎在嘲讽她的无知与天真,“尽快适应起来吧。”

她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走着自己的路。

随后他们来到了一片水域之前,在他们的对岸有无数的黑色高塔耸立,无尽的昏暗铺天盖地,偶有飞鸟拍打着翅膀从雨中掠过。

——那个城市,便是他们此行的目的。

而她终于要见到另一个人。

黑色的高塔里没有任何灯光,四周寂静无声,衬得他们的脚步声十分清晰,她不记得自己穿过了多少条长廊,走过了多少步台阶,才见到那个人。

“来了?”陌生的声音在黑暗处响起,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月枝凭借着从窗户外落下的一丝微弱的光打量着眼前的人——他穿着同样的黑袍,带着一个橘黄色的漩涡面具,他身上所有的地方都包裹地极为严实,她无从辨别他的身份。

她的视线扫过他的面庞,却在不期然间对上了那一只猩红的写轮眼。

月枝的身体一僵,心骤然紧张起来。她警惕地后退了一小步,只觉得喉中发涩。

“宇智波……?”再遇到这双眼睛时,她还是会感到恐惧,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很危险。

带着疑惑不解的话语一出,四周变得更为沉默了起来。

在这凝重的氛围里,一声轻笑不知道从何处响起,月枝回过神来,带着恼怒看向身边的那个黑衣人。

他却对她的愤怒恍若未闻一般,只是向前一步,对着另一个人说道:“好了,我把她带回来,不是为了在这里玩一二三木头人这种无聊的游戏的。”

“……”那人冷哼一声,双手打横抱在胸前,他沉思片刻说道:“……太弱小了,这孩子对我来说毫无意义可言。”

“也只有你才会对这种家伙报以同情和怜悯。”

月枝的手指随着这些冰凉的话而微微颤抖起来。

“还有成长的机会,不是吗?”戴着鬼神面具的男人耸了耸肩膀,面不改色地说道,“假以时日,她一定会变得更强大的。”

“但愿吧,”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又问道:“一路走来,你看到了什么?”

“战争……”月枝说。

“可怕吗?”那人又问。

“嗯。”月枝回答。

“那么,你也应该在期待着永恒的和平吧?”那人缓缓说道,低沉的声音似乎带着无限的遐想与诱惑,仿若这种遥不可及的梦想触手可及。

永恒的和平……

她闭了闭眼,想到今日所见的破败的城市,想到一堆快要腐化的尸体,想到死去的小女孩,想到敌人高高在上却又怜悯的语气,想到那双金色的眼睛……

再睁开眼时,她缓慢而又坚定地说道:“我向往永恒的和平。”

但是,要实现这种和平……又谈何容易?

有着漩涡面具的黑袍人好似能够永远洞悉她的情绪,他歪了歪头,伸出一只手,“那么,一同成为和平的追随者吧。”

不待月枝说些什么,对方就低低地对身旁的人诉说了几句不得人知的话语,很快他的身影便随着时空的扭曲而消失不见。

最开始陪着她的那个黑衣人留了下来,他望着月枝有些惊愕的眼神,说道:“在需要你之前,我会一直教导你的。”

“教我什么?”

“教你……如何在追随和平的道路上变得更强……我想,你应该不希望这双不合适你的写轮眼一直待在你的眼睛里吧?”他漠然道。

随着话语的落下 月枝的身躯微微颤抖,眼睛因为惊讶而睁大,她僵硬地覆上自己的眼睛,喃喃道:“为什么是写轮眼?”

“啊?”男子侧了侧头,随口道:“写轮眼,他有很多。”

有很多很多的写轮眼,被藏在不见天日的幽暗密室里,这种事情,他觉得以后再让她知道也无妨。

“我叫阿杪,”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没有姓氏。”

“……月枝,”她回答他,静默片刻后,她抬起头追问:“是你救了我吗?那么,为什么要救我?”

阿杪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道:“你的话太多了,是时候该离开了。”

他带领着她,穿过这座陌生城镇的小巷,凌乱而又破败的景象让人感到触目惊心。

她走在他的身侧,总觉得到处都透露着熟悉,在走过四处积水的街道以后,月枝恍然大悟——多年以前,她也曾跟哥哥一起,就这样漫步走过木叶的街道。

她偷偷用眼睛去看身边的人,只能看到他戴着的透露着诡异的面具。

这个叫阿杪的人……究竟是谁?

————

阿杪话语中所指的教导,绝非是忍者学校那种水平的教导,他的出招比月枝以往见过的所有忍者都要快要狠。

查克拉恢复的那些日子,她也曾尝试过逃离这个四季都在下雨的国度,但是下一秒他就会出现在自己的身边,无从逃离,无法逃离。

“只有这里才是你的归宿,月枝,一旦来到此处,你便无法离开。”他面无表情地将那一张印着她的照片的叛忍通缉书扔到她的怀里。

经过一次又一次逃离失败后,她拿起那张通缉令,指尖摩挲过那张带着潮湿的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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