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邪!!!陈大师,虽然我佩服您的医术,但这话可不能乱说啊!咱们是医生,得讲究科学!”
方神医不敢苟同,这陈大师年纪小小的,怎么还信封建迷信呢。
“就是啊,陈神医。您别是看不出我啥病,故意拿这话来吓唬我吧?”柳三根本不信这世上有鬼这一说法。
“大树这孩子是不是看书看傻了?这都啥年代了还说撞邪?”
“我看八成是这柳三爷坏事做多了,遭报应了。”
周围的村民开始窃窃私语。
“不信是吧?行!”
陈大树围着柳三爷转了一圈,突然开口道:“三爷,你最近晚上一闭眼,是不是就梦见自己在一个水潭里?”
柳三爷身子猛地一震,眼睛瞪圆了:“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光知道这个。”
陈大树声音变得有些阴森:“我还知道,那个水潭里的水是红色的,像血一样。”
“你在水里拼命地游,想要上岸,腿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抓住了,怎么蹬都蹬不开。”
“然后你感觉背上越来越沉,就像是背了一块大石头,压得你喘不过气来。”
陈大树猛地凑近柳三爷的脸,盯着他的眼睛:“你会听到一个女人在你耳边说话!
“啊!!!”
柳三爷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吓了一跳,躲到了方神医身后。
“一模一样!简直一模一样啊!”
柳三爷震惊的看着他,这梦境的内容,他连方神医都没敢细说,只说是做噩梦。
可陈大树竟然说得丝毫不差,连那个女人说的话都一字不漏!
“这这怎么可能?”方神医也傻眼了,这完全超出了他的医学认知范畴。
“陈大师,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陈大树拍了拍手,淡定地说道:“都说了是撞邪。”
“三爷,你最近是不是收了什么不该收的老物件?或者是去了什么阴气重的地方?”
柳三爷哆哆嗦嗦地回忆道:“没,没有啊!哦!对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前几天,我去乡下收货,路过一片乱葬岗,看到有个坟头塌了,露出半截玉簪子,我就顺手捡回去了”
“这就对了。”
陈大树叹了口气:“问题就出在那个簪子上。”
“你现在感觉背上沉,那就是人家正趴在你背上呢!”
“妈呀!”
柳三爷吓得拼命拍打着自己的后背:“快!快把它弄走!”
“行了行了,别拍了,你拍不掉的。”陈大树摆摆手。
“你要是再晚来两天,等那阴气入了心脉,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到时候你就准备去下面给人家当老公吧。”
“别别别!”
“我可不想当什么鬼老公!陈神医,你赶紧救救我吧!”
陈大树在脑海里呼唤不靠谱的传承老登:“老登!出来!这玩意儿到底要怎么搞?”
“区区一个小鬼而已,用《万灵符》里的镇煞符即可。不过你现在修为太低,画不出灵符,得借点外力。”
“啥外力?”
“得用大公鸡的血配着灵气来画这镇煞符。”
陈大树冲着人群后的刘晓慧喊道:“嫂子!快!去抓只大公鸡来!顺便再拿个碗来!”
“哎!好嘞!”
刘晓慧跑回后院,没一会儿就提着一只扑腾的大公鸡和一个瓷碗跑了回来。
“大树,给!”
陈大树接过公鸡,心道阿弥陀佛:“小鸡啊,你放心,我不要你命就借你点血用用,回头给你加餐。”
陈大树拔掉鸡脖子上的一撮毛,用刀片轻轻一划,将鸡血对准碗。
周围的村民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想看看这陈神医到底要怎么抓鬼。
接了半碗鸡血后,陈大树调动体内的灵气汇聚于指尖,接着,他用手指蘸着鸡血,在一张黄纸上快速地画了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符纸上画出的文字,缓缓散发出了一一层淡淡的金光!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镇!”陈大树猛地一拍桌子。
那张黄纸突然飘了起来,上面的血色符文流转着奇异的光芒。
方神医看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他行医一辈子,从没见过这种场面!
陈大树额头上冒了不少汗,这画符还真是个体力活,差点把他体内的灵气给抽干了。
他两指夹起符纸,走到柳三爷面前:“三爷,张嘴。”
“啊?”柳三爷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陈大树手中的符纸瞬间化作一道红光,直接钻进了他的嘴里!
“咳咳咳!”
柳三吓了一跳,想要吐出嘴里的东西,但那符入口后变成一股暖流顺着喉咙就下肚了,速度快的他都来不及反应。
没一会,他就感觉一股热气从丹田升起,瞬间流遍全身,身子也轻松了不少!
“没了!真的没了!那种被鬼压着的感觉没了!”
“神医啊!不,以后就你陈仙师!”
方神医也是一脸激动:“陈大师!今日方某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高人!以前是我坐井观天了!”
“大树太厉害了!”
“就是呀,不仅会治病,连鬼都能抓!这也太牛了!”
周围的村民拍手叫道。
柳三赶紧当场给陈大树转了八百万。
“谢谢陈神医的救命之恩,这八百万是我的诊金,请您务必收下!要是觉得少了可以告诉我,我再给你转!”
陈大树听到收款提示,笑嘻嘻道:“够了,够了。你记得回去之后把那个玉簪子赶紧处理掉吧。”
“是,我回去就把它处理掉!”
陈大树送人走后,回来就看到刘晓慧一脸崇拜地看着他。
“嫂子,你这样看着我干啥?怪不好意思的。”看得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