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乱来啊!杀人可是要偿命的!亲家母!你快说话啊!这小子疯了!”
杨奎一边后退一边看向王翠花。
“陈大树!你个小畜生!我们这是在处理家务事!杨奎是晓慧的大伯哥,那是正经亲戚!”
王翠花硬着头皮站出来,双手叉腰。
“他来要回自家的房产和彩礼,那是天经地义!”
“你一个外人,没名没分的,插什么手?还把人打成这样,我看你就是想进局子!”
“对!就是啊!”
刘二贵也从墙角钻出来,阴恻恻地说道:“陈大树,别以为你认识几个人就能无法无天。这清官难断家务事,警察来了也管不着我们讲道理!”
“我们只是来说几句公道话,怎么就成找事了?”
“公道话?”
陈大树冷笑几声,这帮人的脸皮简直比城墙拐弯还厚。
“逼我嫂子卖房,抢人家救命钱,还要毁人容貌,怎么不是找事?”
“王翠花,你是不是忘了前两天签的断亲书了?咱们可是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老死不相往来!”
“现在又跑来装什么长辈?我看你是记吃不记打,皮又痒了吧?”
王翠花眼神躲闪了一下,耍起了无赖:“什么断亲书?那是你逼我签的!不算数!”
“再说了,我是她妈!血浓于水!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哪能说断就断?”
“今天这钱,你们必须得给!不然我们就不走了!就在这耗着!看谁耗得过谁!”
看着这群无赖,陈大树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跟这种人讲道理,那就是对牛弹琴。就算现在把他们都打一顿,过几天还得来恶心人。
必须得来点狠的,让他们彻底消失!
陈大树在心里默默呼唤:“老登!老登!别睡了!快出来!”
脑海里响起懒洋洋地声音:“臭小子,又怎么了?”
“别废话!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让人在一个礼拜之内就死翘翘,而且能让现代医学都查不出来的法子?”
“这帮人渣太恶心了,我想送他们一程!”
“嘿,你小子,心够黑的啊,颇有老夫当年的风范。”
传承老登嘿嘿一笑:“这种法子多得是。不过既然你想让他们尝尝苦头,那就用五脏绝命煞吧。”
“怎么弄?”
“你只需调动你体内的阴煞之气,凝结于指尖,分别点在他们的心、肝、脾、肺、肾对应的穴位上。”
“这煞气入体,三天后,他们会先从心绞痛开始,然后肝肠寸断,脾胃溃烂,肺部如火烧,肾水枯竭。”
“每天换一个器官疼,最后就会全身器官衰竭而亡。”
“最妙的是,就算去医院检查,只会显示是多器官功能自然衰竭,查不出任何病因。”
“就算是法医解剖,也看不出端倪。
“卧槽!这么狠?我喜欢!”陈大树听得眼睛直冒光!
“陈大树!你笑什么笑?”
王翠花被陈大树那诡异的笑容看得心里发毛,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我笑你们命好啊。”
陈大树慢悠悠地朝着王翠花和刘二贵走去:“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讲公道,那我就送你们一场天大的造化!”
“你,你要干什么?别过来!”
“别紧张,婶子,我给你检查检查身体。”
说着,他伸出手指,在王翠花的胸口、肋下几个位置快速连点了几下,一抹黑气顺着他的指间瞬间钻入了王翠花的体内。
“哎哟!你戳我干嘛?”
王翠花只觉得身上一凉,随后就没什么感觉了。
“还有你,二叔,你也别跑啊。”
陈大树转身抓住了想溜的刘二贵,同样在他身上点了几下。
“既然来都来了,那就见者有份!”
杨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在后背上拍了几巴掌,煞气入体。
“行了,现在,该算算刚才的账了!”
砰!
陈大树抬起一脚,直接踹在杨奎那肥硕的肚子上。
“嗷——!”
杨奎重重地砸在院墙上,把墙皮都震掉了好几块。
“还有你这老妖婆!”
陈大树反手抓住王翠花的头发,对着她的脸就是左右开弓。
啪啪啪啪!
“让你嘴贱!让你欺负嫂子!让你颠倒黑白!”
十几巴掌下去,王翠花的脸彻底肿成了猪头,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
“滚!”
陈大树把她扔出了院门,刘二贵见势不妙,拖着地上的张桂兰想跑,被陈大树追上去一人补了一脚,直接踹飞到了门外的臭水沟里。
“哎哟!我的腰啊!”
“杀人啦!救命啊!”
门外传来几人鬼哭狼嚎的声音,一个个浑身是泥,连滚带爬地往面包车上钻。
“好好享受你们最后几天的日子吧。”
陈大树站在门口,看着远去的面包车,眼神冰冷。
“大树,他们,他们以后还会来吗?”
“放心吧,嫂子。”
陈大树走过去把她拥入怀中,柔声道:“他们这辈子都来不了了。”
“什么意思?”
“别管他们了,来,先坐下我看看你的脸。”
陈大树拉着她坐到石凳上,原本白皙的脸蛋上印着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嘴角还有淤青。
“这帮畜生,真是找死。”
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从裤子里掏出用灵气调制的玉肌膏。
他用指尖挑起一点药膏,小心地涂抹在刘晓慧的脸上。
“弄疼你了吗?”他凑过去轻轻吹了吹气,温热的气息拂过脸颊,刘晓慧只觉得脸上痒痒的。
“不疼了”她红着脸,小声说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