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登!老登!谁说我没病人的?看见没?这就来了!还是个急诊!”
陈大树把油门拧到了底,耳边的风呼呼作响,他一边骑车,一边在脑海里疯狂呼叫传承老登。
“这要是救活了,那功德不得蹭蹭往上涨?”
“哼,别高兴得太早。你小子别到时候去了丢人现眼,砸了老夫的招牌。”
“切,你也太小看你的传人了吧!”
这几天太乙神针有了突破,加上透视眼的辅助,他对自己的医术可是相当有信心。
“嫂子,抱紧我!我要加速了!”
刘晓慧不放心他一个人非要跟着一起来,说是万一有个啥事也能帮着照应一下。
“啊?还要快啊?大树你慢点,太吓人了!”
刘晓慧紧紧搂着陈大树的腰,整个人都贴在他背上,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飞。
感受着背后的柔软和温度,陈大树心里一阵荡漾,这摩托车买得值啊!
“嫂子别怕,我稳得很!”
四十分钟后,摩托车一个漂亮的甩尾,安全地停在了市中心医院的住院部楼下。
“到了!”
陈大树摘下头盔,随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型,拉着还有些腿软的刘晓慧就往电梯口冲。
18楼,1808病房。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爸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你让我们以后怎么办啊!”
“爷爷!爷爷你醒醒啊!”
病房门口围满了医生和护士,一个个摇头叹息。
陈大树推开人群挤了进去,只见病床上躺着一个枯瘦如柴的老人,脸色灰败,双眼紧闭,旁边的监护仪上,心跳曲线已经变成了一条直线,发出刺耳的“滴——”的长鸣声。
几个穿着华贵的中年男女正趴在床边嚎啕大哭,旁边还站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为首的一个地中海老头正在摘口罩,一脸的遗憾。
“陶总,节哀顺变吧。陶老爷子这是多器官衰竭,我们已经尽力了。”
“林雨欣!”
陈大树喊了一嗓子。
正站在角落里抹眼泪的林雨欣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看到陈大树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不顾形象地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陈大树!你终于来了!快!快看看陶爷爷!”
林雨欣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职业装,此时眼睛红肿,头发也有些凌乱,看着楚楚可怜。
她拉着陈大树就要往病床边拽,却被一个中年男人挡住了去路。
这男人西装革履,满脸横肉,正是陶家的大儿子,陶强。
“雨欣,这是谁?”
陶强上下打量了一眼陈大树,见他穿着普通的t恤牛仔裤,脚上还踩着一双沾了泥的运动鞋,旁边还跟着个土里土气的农村妇女,眉头顿时皱成了川字。
“陶叔叔,这就是我跟您说的那个神医!陈大树!”
林雨欣急切地介绍道:“他的医术非常厉害!之前柳三爷和他父亲的病,都是他治好的!让他给陶爷爷看看吧,说不定还有救!”
“神医?”
陶强冷笑一声,指着陈大树的鼻子骂道:“林雨欣,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带个乡下泥腿子来捣乱?”
“你看他这副德行,毛都没长齐,像是会看病的吗?我看他是来掏大粪的还差不多!”
“就是啊雨欣姐!”
旁边一个打扮妖艳的年轻女人也尖酸刻薄地说道:“连王院长都说爷爷没救了,这小子能有什么办法?难道他比王院长还厉害?”
“我看你就是存心不想让爷爷安息!带这种骗子来恶心我们!”
那个被称为王院长的地中海老头也走了过来,一脸威严地看着陈大树。
“年轻人,这里是医院,不是你招摇撞骗的地方。病人已经临床死亡,请你保持对死者的尊重,赶紧离开!”
陈大树被这一通抢白,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
“林雨欣,看来人家不欢迎我啊。嫂子,咱们走。”
说着,他拉起刘晓慧就要转身。
“别!别走!”
林雨欣急了,死死拽住陈大树的衣角,转头对着陶强吼道:“陶叔叔!我用林家的人格担保!他真的有本事!”
“柳三爷是什么人你们清楚吧?连他都对陈大树毕恭毕敬,难道柳三爷也是傻子吗?”
“现在陶爷爷已经这样了,死马当活马医,让他看看又不会少块肉!万一救活了呢?”
听到“柳三爷”的名号,陶强的脸色变了变。在江北省,谁不知道柳三爷的大名?那可是黑白两道通吃的主儿。
如果这小子真救过柳三爷,那说不定还真有点门道。
“哼!既然你把柳三爷都搬出来了,那我就给他个机会!”
陶强让开一条路,恶狠狠地盯着陈大树:“小子,你最好祈祷你真有本事!要是敢耍我们,或者对老爷子的遗体不敬,我让你横着出这个门!”
陈大树耸耸肩,一脸欠揍地说道:“横着出去?那你得给我准备个够大的担架,我这人睡觉喜欢翻身。”
“让开让开,别挡着我看病。”
他把几个趴在床边哭的家属扒拉开,伸手搭在了陶老爷子的手腕上。
入手冰凉,脉搏全无。
“切,装模作样。”那个妖艳女人翻了个白眼,“人都死了还把脉,演给谁看呢。”
王院长也是一脸不屑:“心跳停止超过五分钟了,年轻人,别白费力气了。”
陈大树双眼微眯,瞳孔深处闪过一道金光。
透视眼,开!
视线瞬间穿透了陶老爷子的皮肤、肌肉、骨骼,直达五脏六腑。
他清晰的看见陶老爷子的心脏虽然停止了跳动,但在心室深处,还护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