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都流鼻血了!还说没看见!
陆雪琪被他那眼神看得脸上刚退下去的热度又有点回升,尴尬地移开视线,干巴巴地补充了一句:“……我会负责的。”
“噗——!”江小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脸瞬间爆红,连脖子都红了。
“负、负什么责!不用你负责!”
他简直要疯了,陆雪琪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这有什么好负责的!
被看光的是他好吗!
虽然……虽然好象他也没吃亏?
呸!想什么呢!
“总之不用!”江小川提高声音,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和羞愤,“你、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什么事?
陆雪琪卡壳了。
总不能说,我就是想来看看你,顺便“意外”一下?
她脑子飞速运转,目光瞥见窗外渐暗的天色,忽然灵机一动,找了个最憋脚的借口:
“我……我来是想问你,山下河阳城,过几日好象有灯会,你……要不要去看看?”
灯会?
江小川愣了一下,这都什么跟什么?
刚才还尴尬得要死,怎么就跳到灯会了?
果然,他下意识就拒绝了:“不、不去了吧,我最近修炼挺忙的,而且……灯会人多,也没什么意思。”
他现在只想赶紧把陆雪琪打发走,然后一个人静静。
陆雪琪其实也知道这借口拙劣,听到他拒绝,反而松了口气。
她本来也就是随口一说,为了打破尴尬。
“那……算了。”
她顿了顿,看着江小川依旧通红的脸和躲闪的眼神,自己心里也乱糟糟的。
刚才那一眼的画面,还有那句脱口而出的“负责”,像魔咒一样在脑子里盘旋。
气氛又尴尬起来。
陆雪琪觉得再待下去,自己可能又要说出什么奇怪的话,或者做出什么奇怪的事。
她咬了咬下唇,忽然冒出一个更离谱的念头,几乎是不过脑子地脱口而出:
“那个……你要是觉得吃亏了,我、我也可以让你看看……这样,咱们就两清了。”
说着,她竟真的伸手,去拉自己月白道袍的衣襟,似乎真的想“坦诚相见”。
“!!!”江小川吓得魂飞魄散,一个箭步冲上前,死死按住她的手,脸都白了。
“陆雪琪!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快住手!”
陆雪琪被他吼得一怔,手上的动作也停了。
看着江小川惊恐万状、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的样子,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想做什么。
一股更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席卷了她,让她恨不得立刻消失在原地。
她、她刚才到底在干什么!
居然想用这种方式“两清”?
她是被那一眼刺激得脑子坏掉了吗!
“我、我……”陆雪琪脸上血色褪尽,又迅速涨红,这次是纯粹羞的。
她猛地抽回手,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月白的身影眨眼就消失在门外,连门都忘了关。
江小川保持着按手的姿势,呆立在原地,看着空空如也的门口,听着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半天没缓过神来。
今天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金瓶儿扑怀里痛哭,陆雪琪撞见他洗澡还流鼻血,最后居然说要“给他看”来两清?
他这是走了什么“桃花运”?
还是倒了什么血霉?
他无力地靠在潮湿的墙壁上,抬手捂住脸。
脸颊滚烫,心跳如雷。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
陆雪琪呆愣的眼神,鼻尖那滴刺目的血,还有她伸手去拉衣襟时,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的一小片雪白肌肤和精致锁骨……
“要命……”他低声哀嚎,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要疯。
夜里,江小川躺在床上,翻来复去睡不着。
下午那一连串的“意外”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回放,搅得他心烦意乱。
尤其是陆雪琪最后那个离谱的提议和落荒而逃的背影,让他心里又乱又躁,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正胡思乱想着,窗户又被极轻地推开,一道白影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带着熟悉的暖香。
是小白,人形。
她今晚似乎心情不错,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轻盈地走到床边,很自然地就要往他被窝里钻。
“等等!”
江小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坐起来,扯着被子往床里缩了缩,警剔地看着她。
“小白,今晚……今晚我想自己睡。”
小白正要上床的动作顿住,诧异地挑眉,桃花眼在黑暗中闪着微光:
“怎么了?小川川,今天这么不欢迎姐姐?谁惹你不高兴了?”
她说着,又凑近了些,想在他身边坐下。
“没有谁!我就是……就是想一个人静静!”
江小川往后躲,脸有点热。
他不想挨任何人,尤其是现在,脑子里乱糟糟的,身上似乎还残留着下午那种尴尬又躁动的感觉。
小白不依不饶,伸手去拉他的被子,“来,让姐姐看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没有不舒服!你别过来!”江小川紧紧抓着被子,往后缩,差点滚到床里面去。
小白看他反应这么大,反而更来劲了,以为他又在害羞或者闹别扭,笑嘻嘻地扑上去,非要把他从被子里挖出来。
“躲什么呀,小川川,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见姐姐?”
两人一个躲,一个扑,在床上拉扯起来。
江小川怕伤到她,不敢太用力,小白又存心戏弄,动作灵巧,几下就把江小川连人带被压在身下,双手撑在他脑袋两侧,俯身看着他,银发垂落,扫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