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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毒镖解密(1 / 2)

油灯昏黄,火苗在密室顶角轻轻晃动,映得墙影摇曳。张定远蹲在戚继光身侧,手指仍压在他肩井与天宗二穴上,掌心能感到那具身躯的温度正在缓慢流失。戚继光双目紧闭,呼吸短促而浅,脸色青中泛灰,血虽止住,毒却已入经络。

他不敢松手,也不敢多动。这间密室已被污染,梁上有药渍,空气中藏着杀机。方才那一镖来得精准,时机掐得狠绝——敌人知道他们会查信,知道他会来,更知道戚继光不会躲。

亲兵站在门边,低声道:“人已送出。”

张定远点头,未回头。他从怀中取出铜牌,放在戚继光胸前,又将虎符布袋塞进其衣内。动作轻缓,像安置一个尚有气息的死人。他知道老陈必须来,也只有老陈能辨这毒。

等了不到半个时辰,巷外传来三声猫叫,两长一短。亲兵拉开地窖暗格,一人弓身钻入,灰头土脸,背了个破竹篓,正是老陈。他没带工具箱,只拆了自己火药匣里的研磨器,用铜片刮下一点硝石粉,又从怀里摸出半块干饼,掰开后露出藏在夹层中的小瓷瓶。

“这是南洋带回来的试纸。”他低声说,打开瓶盖,倒出些粉末在掌心,“先验毒性来源。”

张定远把毒镖递过去。老陈接过,指尖一触便皱眉:“重得不正常。”他用小刀刮取镖尖残毒,混入硝石粉,在试纸上涂抹。纸面起初无变,片刻后边缘泛起紫红,随即转黑。

“南海紫蟾。”老陈语气沉下,“涎液炼毒,见血封脉。”

他又取酒点燃,将镖尾凑近火焰。火光中飘出一股腥苦味,夹杂着一丝清冽香气。他闭眼嗅了三息,睁开眼时神色凝重:“还有长白山百年雪莲根粉。此物极寒,本是解毒良药,但若与紫蟾涎混合,再加铁线虫血炼制三日,就成了‘断魂引’。”

“谁会配这种东西?”张定远问。

“能同时拿到这两样东西的人。”老陈盯着他,“南海采蟾需渡暗礁,十去九不回;长白采莲须攀绝壁,非官府特许不得入山。寻常江湖人弄不到,只有权贵才能调用南北资源。”

张定远沉默。彭信的名字浮上心头。台州地处浙东,南接海路,北通官道,正是南北货物流转之地。他老家靠山临海,族中早年便有“冬采雪莲客,夜渡紫蟾舟”的传闻。

“你还能查什么?”他问。

老陈摇头:“成分只能到这一步。解药需反向配制,但我手里没有活体铁线虫,也无雪莲纯露。眼下只能延缓毒性发作,救不了命。”

张定远目光落回毒镖。镖身底部那个三角叠圆的刻印依旧刺眼。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虎符碎片,用布巾擦净,贴于掌心。

“试试这个。”

他左手按住镖尾,闭眼凝神。虎符微震,金光自掌心渗出,顺着指缝流入镖体。起初一切平静,但三息之后,金光骤然被一股黑气缠绕,如蛇绞流火,整条手臂顿时传来刺痛,像是有细针顺经脉往上扎。

他咬牙,未撤力。五息后,金光退散一次,他停顿两息,再推力量。第二次进入,黑气稍弱,金光终于穿透表层,触及深处一丝残痕——那波动极细微,却熟悉。

他猛地睁眼。

王猛。

不是名字,是感觉。那种灵力流转的节奏,和宁波那次审讯时,王猛耳后刺青微微发烫的频率完全一致。当时他只当是错觉,如今回想,那根本不是人体反应,而是某种印记被激活的痕迹。

“这毒镖上的灵力……”他声音低哑,“和王猛身上的一样。”

老陈抬头看他:“你是说,有人用同一种手段留下记号?”

“不止是记号。”张定远握紧虎符,“是控制。或者联络。他们之间有通道,能感知彼此行动。”

他脑中闪过画面:王猛撕开衣襟露出刺青,主动留下脚印,甚至不怕被捕——那不是求死,是在确认信号是否还在。

而这支镖,正是信号的一部分。

他低头看向戚继光。这位主帅为何中招?因为他是目标,还是因为他是诱饵?敌人要杀他,更要让他死得无声无息,让整个抗倭布局陷入混乱。

外面传来轻叩三声。

亲兵开门接过一封信筒,递进来。张定远拆开,只扫一眼,瞳孔骤缩。

背面用碱水写着暗文,灯下一照显现:“伪令调兵,民不知叛。”

他立即将信纸折好,连同毒镖、验毒记录、虎符比对痕迹一并封入铁匣。转身对亲兵下令:“你带一人,交替护送,走小路返宁,务必交到刘虎手中。路上不开匣,不见生人,遇阻即毁。”

亲兵领命,抱匣隐入暗格。

老陈看着他:“你不走?”

“戚帅还没醒。”张定远坐在地上,靠着土墙,声音很平,“现在走,等于认输。彭信敢动手,就是算准我们会乱。我不能让他如意。”

老陈没再说话,从竹篓里取出几味草药,开始研磨。他知道解药难成,但至少能让毒性慢些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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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内重新安静下来。油灯闪了闪,火光映在梁柱上,那支毒镖留下的孔洞边缘,还沾着一点黑渍。张定远盯着它,想起刚才金光探入时感受到的最后一丝波动——不是来自镖本身,而是从某个更远的地方传来的回响。

就像一根线,一头钉在这里,另一头牵在千里之外。

他缓缓闭眼,把虎符贴回掌心,准备再试一次。这次不再强攻,而是以断续之力试探,像夜里巡哨的脚步,走几步,停一停,听风辨向。

第三次输入金光时,他捕捉到了那个方向。

东北偏北,三百里外。

不是海上,也不是军营,而是一处荒废驿站,地图上标为“旧塘铺”。

他记下了。

睁开眼时,发现老陈正看着他。

“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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