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铳抬手便射，砰然一声，正中一名弓手胸口，那人仰面栽倒。
倭寇攻势一顿，但立刻有第二波冲上。盾墙再度压来，力量更猛。戚家军阵型被逼后退半步，后排士卒立刻补位，枪杆抵地，死死撑住。
山本在后方冷笑，抽出佩刀，高高举起。
张定远回阵心，抹了把脸上的汗与血混迹，低声道：“换短兵，贴身战，不许让他们结阵。”
命令传下，长枪兵迅速后撤，刀盾手顶上，双方在桥口狭地展开肉搏。刀光闪动，血花四溅，惨叫声此起彼伏。一名倭寇从侧翼攀上土坡，欲绕后偷袭，被断墙上望风哨兵一箭射中肩胛，惨叫滚落。
张定远左臂伤口再度崩裂，血顺着手腕流下，滴在石板上。他咬牙忍痛，一脚踢开扑来的敌人，反手一刀劈进对方脖颈。尸体倒地时，他瞥见山本身边已聚集数十名精锐，正准备亲自带队冲锋。
他知道，真正的进攻还没开始。
“传令后方，主街留守队随时准备接应！”他对一名传令兵吼道。
传令兵点头，猫腰从阵后撤离。张定远重新站定，长剑横胸，目光死死盯住山本。
山本策马前进一步，刀尖指向张定远，用日语低吼一句。身后精锐立刻列成锥形阵，显然是要以他为首，发动总攻。
风停了。
桥头一片死寂，只有伤者的呻吟与兵器落地的轻响。
张定远缓缓抬起剑，剑尖对准山本心口。
山本咧嘴一笑，露出染血的牙齿。
黑马抬起前蹄，长嘶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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