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衙署前的练武场,如今只剩夯土平台与几根残柱。这里已被百姓收拾出来,摆了几张长桌,铺着洗净的粗布,上面堆着米粮、咸菜、粗面饼。几名老人正在主持分发,见他走来,纷纷起身。
他走到桌前,拿起一块饼,掰开,递给旁边一个瘦弱少年。少年接过,低头啃食,手指沾满碎屑。
张定远站着,看着这片空地。这里明天或许会变成议事之所,后天或许要画重建图样。但现在,它只是人们聚在一起吃饭的地方。
他咬了一口饼,干硬粗糙,需用水送。他没喝水,慢慢嚼着,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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