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使用未损建材。破损严重的,编竹为墙,覆茅为顶,先挡风雨。”
“那水呢?”一名老妇问道。
“东街三口井,今日就开始清理。军中医官已查验水质,确认污染源后,组织专人淘洗。期间由军中送水车每日两趟,覆盖最困难区域。”
众人陆续提出孤儿安置、牲畜找回、田地复耕等问题。张定远一一记下,命文书分类登记。最后,他拿起炭笔,在图纸边缘写下“分区包干”四字。
“把城划成六片,每片设一名负责人,由乡老与士卒共同担任。任务明确到点,进度每日通报。我能管三天一查,你们也可随时来找我。”
人群安静下来。不是因为疲惫,而是意识到——事情终于有了方向。
“我知道大家累,我也累。”张定远声音低了些,“昨夜我走过西坡,看见埋骨处插着木牌,写的是姓名,不是编号。这说明你们没放弃谁。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能让这块地变成荒土。”
他收起布片,交予文书誊抄。“图抄好后贴在场边,人人都能看到。今天下午,我会带人再巡一遍城墙,确定施工起点。明早,第一队人马进场。”
没人鼓掌,也没人欢呼。但他们的眼神变了。不再是茫然与哀伤,而是一种沉静的决意。
张定远回到条案前,拿起那份尚未誊抄完毕的分工清单,逐行审阅。墨迹未干,纸页边缘沾着些许灰尘。他指尖划过“东北角城墙修复组”一行,确认人数无误。身旁,布片图纸静静摊开,炭线清晰,标记分明。
风再次吹过练武场,掀起一角图纸。他伸手按住,目光停留在“旧砖归位”四个小字上——那是他刚才加注的备注。
不远处,百姓正将最后一袋米搬上长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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