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割面;话未尽,却已无需再争。
张定远仍立于原地,战报册子握在手中,铠甲上的战痕在光下清晰可见。他没有看任何人,只盯着前方横梁下的龙纹雕饰。他知道,这场述职还未结束,接下来或还有质询,或有盘问,但他已不再惧。他身后有戚帅,有八千将士,有阵亡者的名册,有百姓送的野花,有每一笔写进册子里的真账。
他站得笔直,像一杆插在土里的枪,不动,也不退。
戚继光他瞥了他一眼,看到他那一副肩膀,紧紧地抓着那份报告。他微微点了点头,几乎察觉不到。
然后,他转身走回他在军队队伍中的位置,靴子轻轻地敲打着石头。
高高的窗户发出的光线微微移动,像一只缓慢的手在地板上移动。
张定远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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