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说?肯定是俺啊!”
顾振英自信地回答。
“俺们认识多久,你俩才认识多久?”
然后她摇着苏阮的骼膊,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是吧,是吧,阿阮?”
没等她把话说完,顾振英就兴奋地大叫。
“二哥,你听听,听听。”
顾振国喉咙里哼了一声。
“你先别急着很高兴,你嫂子话还没说完呢!”
“呃”
苏阮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
“英子,顾家村很好,可我都没去过部队,也没去过渝南,我想去看看什么样子?”
在顾振英生气之前,苏阮赶紧又开口。
“你放心,等我和你哥在那边安顿好了,冬天农闲的时候,你可以来找我玩,就跟以前我来顾家村一样。”
“去那边找你?”
顾振英叹了口气,立马摇头。
“阿阮,虽然我见不到你会很想你,但你那里有我哥,呵呵我还是不去了吧……”
对这个哥,她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小时候被削怕了,心里有阴影。
顾振国唇角微微勾起。
他还真怕这个不管不顾的妹子听了苏阮的话,冬天一到就跑来找他们。
有了她这个电灯泡在,他想干点啥都不方便。
苏阮在顾振英依依不舍的抱了又抱中,被顾振国一把拉出来,搂着上了火车。
月台上,只剩下顾振英依依不舍地挥手。
“阿阮,到了记得给我写信,我会想你的。”
从安城到渝城,火车要坐四天三夜,路途太远,这一次,顾振国没有听苏阮的,买的是卧铺票。
上车之前,他打了个电话到部队,说好车次、时间,让勤务兵到时来接他。
一路上,吃吃喝喝睡睡,把赵秀娥给他们备的干粮吃了个差不多,渝城终于到了。
落车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凉风嗖嗖的。
苏阮抱了抱骼膊。
“这里怎么这么冷啊?”
顾振国从包里找出苏阮的毛衣外套,让她穿上。
“这里是山区,海拔比较高,温度要比内地要低许多。尤其是早晚温差比较大,注意及时添加衣物,不要着凉。”
“那你呢?你不穿个外套吗?”
“我不冷,我都习惯了。”
顾振国从站台工作人员那那借了个推车,将大包小包都堆上去。
“走吧,车子已经在车站门口等着了。”
出了火车站,就看到一辆军用吉普停在门口。
勤务兵小张下了车,朝顾振国敬了个军礼,然后赶紧将他们的行李放到后备箱。
“顾团长。”
“嫂子,请上车。”
吉普车在夕阳中朝郊外开去,扬起一路尘土。
苏阮好奇地趴在窗户上,看外面的风景。
“是不是跟苏城的风景不太一样?”
“恩,跟安城的也不太一样。”
苏阮兴奋地指着远处的羊群。
“看,那有羊,还有马。”
顾振国身体靠近了一点,跟着她一起看向窗外
“恩,是当地人养的,这里的牛羊肉不错。别看这边是山区,相邻就是草原,草原上还有马,以后有机会带你去骑马。”
“真的吗?”
苏阮高兴地回头。
没想到顾振国就贴在她身后,这一回头,俩人的嘴碰了个正着。
前面还有驾驶员呢,幸好他专注着开车,没有看见。
苏阮瞬间面红耳赤,用力将顾振国往后一推,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地找话题。
“还要多久才到部队啊?”
顾振国:咳咳,不就亲个嘴嘛,看到了也没事。
“大约五个小时。”
“这么长时间啊?”
“恩,部队离市区是有点远。”
……
驾驶员小张端正地坐着、目不斜视,内心激动异常。
卧槽,他居然从后视镜看到顾团跟小嫂子亲嘴,就在这个车里,当着他的面。
回头跟那班战友说,他们肯定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这还是那个一本正经、严肃认真、对女人从来不屑一顾的顾团吗?
转过一个大弯后,进入山间的小路,吉普车速度慢下来。
突然,苏阮看到前方路边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拖着一个大包,在使劲挥手想拦车。
那不是她死对头王月茹吗?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她为啥一个人站在这里拦车?
出于人民子弟兵的觉悟,小张把车慢慢停了下来,摇落车窗。
“同志,需要帮忙吗?”
王月茹捋了捋被风吹得凌乱的头发。
“同志,我要去渝南部队,请问能捎我一程吗?”
渝南部队?
小张询问的眼神看向顾振国。
顾振国点头。
小张下了车,打开副驾驶的门。
“同志,请上车吧!我们就是渝南部队的,正好可以把你捎过去。”
“哎,太谢谢了,同志。”
王月茹艰难地拎着大包,上了副驾驶,头一扭,就看到了后座的苏阮和顾振国,愣住了。
“苏阮,你怎么在这?”
苏阮:“呵呵,我跟我爱人回部队,我不在这我应该在哪?”
“倒是你,王月茹,你为啥一个人在这路边拦车,刘志平呢?”
“他……”
王月茹慌张地解释。
“他工作忙。男人嘛,都是干大事的,我们女人,总不能一点小事就指望男人来陪,是不?”
一直以来的骄傲让她面色有些窘迫,王月茹挣扎着想要落车。
她客气地跟小张说:“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就不坐你的车了,谢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