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苏阮全不知道,等她洗完漱,早餐已经摆好在餐桌上,两碗红薯稀饭、两个水煮蛋、三个大包子、还有一盘酸辣白菜。
顾振国似乎特别爱吃包子,每次从食堂买早饭,必买包子,但那包子实在太大,苏阮每次只能吃半个,剩下的都进了顾振国的肚子。
不知是不是错觉,每次他手抓大肉包子啃的时候,苏阮都感觉他在啃自己。
察觉到自己居然有这种想法,苏阮耳尖不自觉发红,太羞耻了。
上午没事,顾振国借了辆自行车,去附近村子。
苏阮则约着靳彩云上了一趟山。
打算今晚请他们几个吃饭,不光是那几个男人,还有女人、孩子,不能只有鱼和虾,总得想办法弄得丰盛一点。
上次采的猕猴桃差不多可以吃了,还有顾振国带回来的一兜子橙子,苏阮打算去山上找点野山楂,一起做成糖葫芦,给孩子们解解馋。
前一阵天上山的时候,她就看到山道上有不少山楂树,果子当时还半红不红的,好几天过去了,想来应该是红了。
没想到她们今天运气出奇的好,不光采到红透了的山楂,还遇到一棵快要爆壳的毛栗树。
找来一根长竹杆,靳彩云朝树上一阵猛打,毛栗子像暴雨一样扑通扑通直掉。
等打得差不多了,苏阮就蹲在树下边踩壳边捡栗子,不多会儿,装了小半兜。
回来的路上,掰了点竹枝,准备用来串糖葫芦。
又扯了点野薄荷和折耳根,凉拌凉拌也是个菜。
苏阮到家的时候,顾振国已经回来了,正在后院锄地呢。
他不光买到了蔬菜和豆腐,居然还搞到了三斤羊肉。
原来正巧生产队有头羊不小心从山上摔下去给摔死了,他去的时候,家家户户正搁那分羊肉呢!
有钱又有票,搞点羊肉还是可以的。
地荒了很久,死硬死硬的,之前苏阮挖了一天,只开出来一小块,后面就没管了。
顾振国指了指那块冒了点小芽的地。
“这都是你开的?”
苏阮点点头。
“恩,地太硬了,只开出来那么一小块,撒了箩卜籽和青菜籽,没想到这么快就出芽了。”
“这哪是你该干的活儿?手那么嫩,小心把手心磨出泡?往后这些,可别干了。”
苏阮搂着男人的骼膊嘟囔。
“别的军嫂都能干,我也能,不好开,我慢慢开就行。”
“就这点地,我两天就开完了,这就该是男人干的活儿。”
苏阮眨眨眼,“那我干啥?当米虫?”
顾振国反过来搂住女人的细腰。
“等菜种好了,你可以摘菜、洗菜……”
苏阮呵呵傻笑。
“我还可以做菜。”
“恩,想做菜也可以做菜。女人,就该干点清闲不费力的。”
“那我会不会太闲了?你看,你要工作,地也是你种,柴也是你砍、水也是你挑……”
“不会,你有你的功劳。”
“什么功劳?”
顾振国手指轻轻捏着女人小巧的耳垂,头低下来,声音放小。
“将我喂得饱饱的,让我精力充沛、身心愉悦,有力气工作、干活。”
“我哪里喂了,都是吃食堂……”
苏阮小声地嘟囔,突然抬眼看到顾振国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她一瞬间就懂了,他说的“喂饱”是指什么“喂饱”?
脸唰就红了。
“你……你怎么这么不正经?不和你说了,我去烧火做饭了。”
看着一溜烟跑远的小女人,顾振国无奈地摇头。
昨晚不是热情得很嘛,咋一说起来还是这么害羞?
苏阮将山楂洗干净晾在那,又去剥橙子和猕猴桃。
然后在小铁皮炉子上生了炭火,放入白糖慢慢熬糖稀。
等的时候,她将竹枝一根根劈了,洗干净,分别串上山楂、橙子瓣和切好的猕猴桃块。
糖稀也熬好了,苏阮将串好的水果在糖稀里一滚,糖葫芦这就做成了。
等糖稀冷却,苏阮将做好的糖葫芦放到瓷盆里,扣上。
然后,将毛栗子切口洗干净,下锅煮了。
最后,淘米,将饭拿陶罐在炉子上小火焖着。
就拿了竹框,装上辣椒、洋葱、丝瓜和洋芋,去小河里洗。
等菜洗好切好,饭也熟了。
反正就两个人吃,拿着小铁锅就着铁皮炉子炒了几个菜:辣椒洋葱炒羊肉、丝瓜汤、炒洋芋丝,够了。
饭好了,后院的地顾振国也开了一大半。
洗了手,看到桌上的饭菜,顾振国挑了挑眉。
“媳妇,不错啊!色香味俱全。”
“那你快尝尝。”
苏阮递给顾振国筷子,满脸期待他的评价。
这段时间,她都在偷偷练厨艺,虽说比老妈和顾振国的还差了点,但应该也还可以。
顾振国先吃了口辣椒炒羊肉,又吃了口洋芋丝,完了对苏阮竖起大拇指。
“好吃,太好吃了!媳妇,就这菜,我得干三大碗饭。”
“真的?”
苏阮眼睛亮晶晶的。
难怪老妈特别爱给老爸做菜,那是一种种得到心爱的人认可的成就感。
她又盛了一勺丝瓜汤给顾振国。
“再尝尝这汤。”
顾振国就着她的手一口喝干。
“也好喝。软软,你太能干了,我顾振国捡了个宝。”
“嘿嘿,也没有那么夸张了……”
苏阮被夸得不好意思。
“你要喜欢吃,以后中午我也可以做饭,你回来吃。”
“不用。”
顾振国一口回绝。
“那样太辛苦了,晚上做一顿就行,中午咱们还是吃食堂。晚上我要有空,我跟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