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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惊叹,有疑惑,有不解,有不敢置信。
但是和上一次,以及上上次来时,这些人的态度明显不同。
莫焱懒得理他们,而是看向最前方的赵方旭。
“老爷子。”
“莫焱,你这次”
“我来要嘉奖了。”
莫焱的话打断了赵方旭酝酿好且刚刚开口的话。
“啊?”
赵方旭张了张嘴,神色茫然。
而其他五名董事们在听到莫焱的话后,各自的表情也都顿时一僵。
这么直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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