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夕阳将影子拉得老长。
当陆牧生牵着踏云进了马棚,何管事正蹲在地上铡干草。
见他进来便直起腰,用袖子抹了把汗,“回来啦?这马跑了一天,累得不轻吧?”
“劳烦何管事多照看些,给它添点细糠麦麸。”陆牧生将踏云拴好,交代了一句道。
何管事瞅了瞅踏云的鬃毛:“放心吧!这里的马儿都是宝贝疙瘩,咋能亏待它?”
说着还拿木叉戳了戳旁边的草料堆,“你看这干草,都是新晒的!”
陆牧生点点头,从马鞍旁取下布袋,往肩上一挎,这才大步往偏院走。
路过中庭时,远远就听见二太太曹氏的声音,“多谢久大夫妙手回春!今儿个要不是您,我那可怜的儿媳还不晓得什么时候能醒。”
陆牧生抬眼一瞧,见曹氏正陪着个穿长衫的中年人往外走。
那中年人背着药箱,边走边拱手,“二太太客气咯!二少奶奶吉人天相,只是受了惊吓和轻微窒息才昏厥,身子骨没啥大碍,喝两副安神的药,安心养几日便好了!”
“不管怎么说都得谢您!香彩替我送一送久大夫,久大夫您慢走,改日我让承煊登门向您道谢!”
曹氏扭着腰肢走路,话虽说很正经,但声音还是透着些媚劲。
陆牧生在走廊另一头,停下脚步。
当听到杜玉婕没什么大事,他心里莫名松了口气。
毕竟杜玉婕那么一个敢向土匪出手的刚烈女子,还是让他有几分佩服的,比白承煊那个怂包强多了。
此时。
曹氏目送久大夫离开,一转身就瞧见对面廊下的陆牧生,脸上的笑意浓了三分叫道,“陆护院杵在那儿做甚?莫不是在偷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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