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激荡起一圈混合着净化之力的冲击波,瞬间将周围那只扑来的狰狞怪物震飞、净化!
光芒散去,显露出降临者的身影。
那是一位女子。及腰的乌黑长发在狂暴的能量乱流中飞扬,如同夜幕中最深沉也最坚定的旗帜。她的面容精致得仿佛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此刻却笼罩着一层产后未愈的苍白,眉宇间是挥之不去的疲惫,甚至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强行压抑痛楚而溢出的鲜红血痕。她穿着一身修身的银白色战袍,披肩上流淌着温润的光泽,样式简洁而神圣,完美勾勒出她挺拔却明显透支着生命力的清瘦身形。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中紧握的那柄骑士枪——通体银白,枪身缠绕着栩栩如生的金色百合花纹路,枪尖并非锐利的锋芒,而是由层层叠叠、仿佛正在呼吸般微微开合的纯净能量花瓣构成,散发出温暖而坚韧的生命辉光——白羽之花。
“老婆?”欧阳烁痴痴地望着她。她的眼神,如同浸透了寒星,清澈坚定,却又带着一种穿越生死、洞悉悲剧结局的深深悲悯与决然。那并非恐惧,而是一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以残躯赴死地的崇高悲壮。在降临的瞬间,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混乱的战场,极其短暂地、留恋地投向某个遥远而温暖的方向——那里有她刚刚诞生、尚在襁褓中的一双儿女。这份眷恋在她眼中一闪而逝,旋即被更加炽烈的守护意志所取代。
“烁,站起来!” 她清叱一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沙哑,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手中白羽之花横扫而出!圣洁的生命之光如同温暖的潮汐,带着净化万物的气息轰然扩散。光幕所过之处,重伤濒死的士兵伤口飞速愈合,痛苦呻吟变为难以置信的喘息;被混沌能量侵蚀、发出滋滋怪响的焦黑土地瞬间恢复生机,污秽被驱散;那些狰狞扑来的怪物,则被坚韧无比的能量藤蔓牢牢束缚、削弱,发出愤怒而徒劳的嘶吼。
就在岳莹替丈夫挡下一波猛攻的瞬间,一只体型庞大的混沌巨兽突然从侧翼冲出,目标直指欧阳烁!巨爪撕裂空气,带着毁灭性的能量拍下!欧阳烁瞳孔骤缩,已来不及完全闪避。为了保护身后刚被岳莹救下的几名士兵,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那是历代欧阳家族家主的宿命——死在这把名为黑暗之渊的武器中沉睡的恶魔手中。
“不——!” 岳莹目眦欲裂,不顾一切地扑到丈夫身边。黑暗之渊的每一任主人,最后都会落得这样的下场。狂暴的血脉与死亡的权柄碰撞,击碎规则的力量强大无比,代价就是——它会将使用这股力量的人彻底吞噬。
“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她将白羽之花深深插入欧阳烁身前焦黑的大地,双手紧握枪柄,将自身来自大地之脉纯净之水的血脉催动到前所未有的极限!“白羽之花,救世之光!” 一道比太阳更璀璨的、蕴含着磅礴生命力的纯白光柱冲天而起,将夫妻二人牢牢笼罩!光柱内,欧阳烁身上致命的黑色纹路在救世之光的冲刷下艰难地、极其缓慢地消退,但他依旧昏迷不醒。而岳莹,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身体剧烈颤抖,仿佛风中残烛,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显然已到了强弩之末。
“我不会让你死的,蠢男人!”
大守护之翼总部,坐在办公室内的奥拓蔑洛夫摇晃着杯中的红酒,戏谑的看着显示屏里直播的战场画面。
“没想到,你们能活下来。啧啧,只可惜,你们挡我的路了……”
“为了达成你的目的,你还真是不择手段。”阴影处的一个男人双手抱胸,低着头说道。
“呵呵,玄龙,你比我好到哪里去吗?利用人与人之间的信任,这种事情还真是恐怖呢……”
“哈哈哈哈……”阴影中的人大笑:“不过就现在来看,人与人之间还没有这样的信任。别啰嗦了绿眼珠子,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阴影中的男人消失了,奥拓蔑洛夫坐在桌前,面前的显示屏上出现了一张清晰的轨迹图。他优雅地端起红酒,轻轻摇晃,欣赏着屏幕上那代表毁灭的完美抛物线。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满足的弧度。
“现在,障碍该清除了……” 他低声自语,如同在欣赏一件艺术品,“通往‘神之座’的道路,需要绝对的纯粹,以及——不择手段!。”
修长的手指,按下了那个猩红的最终确认键。
“混沌崩坏炸弹,发射!”
画面陡然拉高,穿透厚重的、被混沌能量染成暗红色的辐射云层。一道缠绕着毁灭性能量、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栗气息的恐怖流光,如同死神掷出的标枪,正以超越一切拦截手段的速度,撕裂长空,朝着下方苦苦支撑的岳莹、昏迷的欧阳烁,以及那片区域内至少三十万尚未逃离的绝望平民轰然坠落!流光的本体,是一枚造型狰狞、表面猩红倒计时疯狂闪烁的金属造物——混沌崩坏炸弹!
“哈哈哈哈哈哈,来吧,为神的诞生献上礼炮!至于拦路的你们——下地狱吧!”
奥拓蔑洛夫展开双臂狂妄地笑着,自己马上就能够触摸到权力的巅峰了。
岳莹抬头,她看到了那撕裂天空中带来终极绝望的毁灭流星。一瞬间,她的眼神经历了惊怒,夹杂着洞穿阴谋的彻骨冰寒与对自身极限的无力。
“呵呵,我们打赢了那么多场战役,甚至击落了名为克莱美第的恒星。但到头来,我还是什么都做不到啊……”
一滴清泪,从岳莹的眼角滑落。摇篮中自己的孩子们还没有叫过自己妈妈,产后虚弱的她甚至都没能让孩子们吃到母亲的母乳。难道,自己就要和他们永别了吗,如此草率……所有的情绪沉淀下来,化为一片超越生死的、纯净如水的决然与平静。她低下头,深深看了一眼在生命光柱中气息微弱但趋于平稳的丈夫,又望向四周在崩塌、烈焰与怪物嘶吼中哭喊挣扎的无辜者。一个温柔而坚定的意念,如同最后的叹息,穿透时空,直接烙印在瀚龙、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