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给几个小朋友调整了一下姿势与节拍,听着一个个演奏完自己的拿手曲目,尤知意都很中肯地给出夸奖与建议。
几番下来,曲子的确是越弹越顺了。
一个年纪稍长的小姑娘举手,说想听知意姐姐弹一曲,教了一晚上,都是初级曲目,她们要听炫技之作。
虽说只是简单的传授经验,但来之前尤知意还是认真“备课”了的。
回顾了一下,在她规划里的几个小课时已经完成了。
她抱着琴,笑着应了声:“好。”
要听炫技,那她就弹《霸王卸甲》,轮指、揉弦、泛音,紧凑中技巧娴熟,直给一群初出茅庐的小鸡仔听得眼睛瞪得像铜铃。
水榭前的一方花坛里,混种了两种芍药,金丝雀与东方姑娘,花色明艳不俗,幽淡花香飘飘荡荡。
楚驰跟着行淙宁屁股后面晃悠了半天,愣是没问出自己没念出的那两句诗是什么。
走到一弯曲水上的石桥,听见一阵嘈嘈切切的琵琶声,铮铮入耳,两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隔着几汪池水,花雾重重的那头,尤知意坐在水榭里,在弹琴。
身边围坐的一群小屁孩看着她,像是看见了天神下凡,眼神里的膜拜都快溢出来了。
“哟呵,瞧着柔柔弱弱一小姑娘,这琵琶弹得挺带劲。”
行淙宁没说话,没抄兜的那只手里盘弄着一只翡翠观音,玻璃种帝王绿,名贵罕见。
他的视线先是落在她抱着琵琶的那只手上,之前于帷幔后匆匆一暼的那只镯子她还戴在手上。
楚驰的目光顺势看向了水榭外的那丛芍药,在夜色灯火中开得一片灼灼熠熠,娇粉魅人。
他道一声:“这花开得不错。”
接着,转头看过来,挑一挑眉,意味不明问一句——
“你那园子里打不打算养一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