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伦一行的出现为这个营地带来了新的生机。
所有人都为即將到来的派对而兴奋,他们甚至期盼著时间能过得快一些,让那些鲜肉和麦酒儘早地进入他们空虚的肚子。
而就在士兵们即將回到宿舍时,营地外的小路上忽地探出了两个小脑瓜。
“维伦长官!”
艾弗骑在弗伦德身上,高高举起双手,朝著营地呼喊著。
在他身后,是一群举著火把的镇民与村民。
除了那些居住在山下腿脚不便的老者,几乎所有人都来了。
他们也並非空手来的,而是携带著之前卓拉赠送的猪肉和羊肉。
不过相比野生猎物肉质的粗糙和紧实,维伦一个“响指”变出来的家畜更受大家喜爱。
后厨简直忙开了花,厨子一边咒骂著,一边催促著人上菜。
儘管维伦相信公羊镇的人们没有在之前的情慾里被“某些体液”污染,但为了確保所有人的安全,他还是拿出之前留下的那瓶稀释后的解药,加入水后给所有山下来的居民们每人喝了一口。
反正艾莉那里还留有一瓶,他们不会缺失研究的样本。
至少到现在,没有镇民们出现呕吐出婴鬼的情况。
“我们一接到消息,就连夜出发了!”
艾弗坐在维伦身边,仰著脑袋高兴地说道,“大家都想给反抗军们多带些东西,所以我们的速度慢了些,不然在太阳落山前我们就能到的。”
“没事,现在来的时间刚刚好。”
维伦揉了揉艾弗的脑瓜,他给自己上了一个【动物交谈】的效果,旋即蹲下身子,拍了拍伏在旁边的弗伦德。
“弗伦德,你有感到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
弗伦德起身摇著屁股,那撮断尾又长了一些,“路上!很多!食物!”
维伦猜得没错,战斗后遗留在山路上的尸体成为了弗伦德的自助餐。
“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感觉到体內有婴鬼”
“婴鬼!”
弗伦德身子骤然绷紧,左右警惕地张望著。
“不不不,不是周围,是这里。”
维伦戳了戳弗伦德圆润的肚子,“你吃过那些被婴鬼寄生的人,难道没有感觉到不舒服吗”
这倒是把弗伦德问住了。
如果从相对科学的角度来看,食腐兽的脑容量与狗大差不差,甚至略胜一筹。
但因为它们这个种群常年生活在地底,少与人类社会打交道,因此理解能力和学习能力都不如家养的犬类。
“他们!不好吃!”
思索片刻,弗伦德给出了答案,“吃完!疼!”
弗伦德翻身露出了肚皮,“疼!”
见状,维伦不由有些紧张,难道他的判断出错了
其实弗伦德也早已被旧日污染了
“现在还疼吗”
维伦轻揉了几下弗伦德的肚子,很有弹性,里面似乎並没有成型的婴鬼状生物。
“不疼!”
弗伦德一咕嚕爬起,用脑袋蹭了蹭维伦的手,“疼!一会!”
维伦鬆了口气。
好吧,弗伦德所说的疼,大概是它的身体在跟旧日“种子”打架。
“你去山下拖一具尸体来,我让艾莉帮你加工。”
“好!”
听到这话,弗伦德开心地原地转了好几圈,而后才在眾人忙碌的双腿间穿梭而过,朝著山下奔去。
“去找夫拉夫聊聊天吧,艾弗。”
维伦转而看向艾弗,“他的父亲才刚离他而去,我想他会很需要你们的安慰。”
“遵命,维伦长官!”
艾弗从地上爬起,而后又挠了挠头,“可是————我该怎么安慰他”
“就像我当初安慰你一样。”
维伦抬手扶住艾弗的肩膀,將他转过去面向夫拉夫的方向,“去吧,和塔娜,或是其他小英雄们一起去。”
待艾弗走后,维伦环顾四周,卓拉与施琳正在后厨帮忙,布伦达在搬运食材和桌椅板凳,弥拉娜本来也想去后厨,但她的厨艺————
她被赶出来切烤肉了。
艾莉缩在一根火把底下,守著小绿帽的骨架以及一堆玻璃瓶。
“还好吗,艾莉”
维伦在艾莉身旁坐下,拿起了盛放小绿帽的灵魂瓶。
“嘭!”
小绿帽的灵魂用力撞击了一下瓶身。
“嘖嘖嘖,好凶。”
维伦感慨地摇了摇头,隨后神色一凝,卯足力气开始用力上下摇晃瓶子。
这个过程持续了足足十分钟—
比一次手艺活还要久!
其间维伦换了两次手,直到胳膊有些酸胀。
原本成型的灵魂如今像一团雾气般瘫在瓶底。
小绿帽被摇得————
有点散黄。
呵,这世上就没有诗人对付不了的傢伙!
“这下她应该能安静一阵子了。”
维伦將灵魂瓶重新放在了地上。
黑袍下的艾莉身形微颤,“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才对嘛!”
维伦轻轻勾住艾莉的肩膀,指向远处忙碌的人们,“你看,大家都这么开心,所有人都在为即將到来的派对做准备,你不能一直窝在这里,像一个没人要的小蘑菇。”
该说不说,大兜帽配上艾莉娇小的身子,的確像蘑菇。
艾莉又笑了。
“对不起,维伦。”
她坐直身子抬起头,轻声道。
“这没什么,艾莉小姐又不是第一次想要置我於死地了。”
维伦半开玩笑地说著,“还记得上次吗你操纵多恩差点掐断我的脖子。”
“我————”
才刚恢復一点心情的艾莉闻言又低下了头。
“別在意,艾莉,魔法的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