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火候力道的掌控,绝不是一句“多练”和“料好”能解释的。
但他每次问起,林长生总是那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运气”的憨厚模样,让他无从深究。
刘匠头也注意到了丙字坊里这个“手艺不错、为人低调”的陈铁。
一次巡查时,他特意拿起林长生刚打好的一把铁锹,掂量了一下,又屈指弹了弹锹面,听着那清越的回音。
点了点头:“嗯,活儿不错。陈铁,好好干,别辜负了老王头的教导。”
“是,匠头!一定好好跟王师傅学!”林长生立刻放下工具,恭敬应道,脸上带着“被夸奖”的些许激动和“惶恐”。
刘匠头满意地嗯了一声,背着手走开了。
看着刘匠头走远,林长生脸上的激动迅速褪去,恢复平静。他重新拿起大锤,目光沉静如水。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这个道理,他比任何人都懂。
在这等级森严、人心复杂的将作监,尤其是在他需要长期蛰伏、缓慢“衰老”的情况下。
任何引人注目的锋芒都是危险的。
稳字当头。
他心中默念。
手艺好,可以成为立足的资本,但绝不能成为众矢之的的靶子。
将功劳归于“运气”、“材料”、“老师傅教导”,将自己隐藏在“老实巴交”、“不善言辞”的表象之下,才是长久之道。
他继续挥动大锤,动作沉稳依旧,节奏分毫未变。
叮当的锤声在工坊里回荡,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匠人最朴素的道理——低头做事,藏巧于拙。
卡卡西依旧趴在小铁箱盖上,龟壳纹路微光流转,吸收着锻打逸散的能量,享受着舒适的休眠。
它对主人的“藏拙”毫无兴趣,只在意那源源不断的、让它感到温暖舒适的能量流。
老王头看着林长生那副仿佛永远波澜不惊的侧脸,最终也只能摇摇头,拿起小锤,继续指点下一块铁料。
丙字坊的炉火依旧熊熊,锤声依旧叮当。
“陈师傅”的手艺在悄然流传,而他本人,依旧只是那个沉默寡言、略显“老成”的匠户陈铁。
然而,近些时日,林长生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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