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调理气血、温养肉身的小手段,难入前辈法眼。”林长生谦逊道。
“小手段?”青松子笑了笑,目光如电。
“能让金丹修士十年沉疴一次见效,能让元婴修士瓶颈松动,这可不是‘小手段’能解释的。
老夫观小友手法,似乎暗合炼器之道中的‘锤锻’、‘塑形’之理,但又融入对气血、经络的精微掌控。
不知小友师承何处,这法门又有何名堂?”
来了。
林长生心中了然,这是来探底了。
他面色不变,坦然道:“前辈慧眼。晚辈确是炼器师出身,师承天工阁。
至于这调理之法,说来惭愧,正是晚辈将炼器时对材料纹理、灵力流转的感知与控制,尝试运用到人体这具‘先天宝器’上罢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人体如器,经络如脉,气血如灵。
脉有淤塞,需以手法通。
道理相通,唯手熟尔。
至于更深层的法门,则是家师所传的一门粗浅呼吸导引之术,配合晚辈自制的几样小玩意儿,方能有些许效果。”
说着,他取出一套特制的、用“暖阳玉”和“通脉金”打造的调理工具,以及一个巴掌大小、内嵌微型聚灵阵和安神符文的“养神仪”。
“前辈请看,此乃‘通络锤’,仿炼器锤形制所制,内嵌微型震荡符文,可模拟锤锻之力,温和刺激穴位。
此乃‘养神仪’,可辅助稳定心神,引导灵气……这些都是晚辈平日炼器时琢磨出来的小把戏。”
青松子拿起那套工具,仔细端详,又感受了一下“养神仪”的效果,眼中讶色越来越浓。
“妙,确实妙。”他赞叹道,“能将炼器之道与养生调理结合到如此地步,小友在炼器上的造诣和对人体结构的理解,皆非常人可及。
这‘祖传呼吸法’,恐怕也非寻常功法吧?”
“前辈谬赞了。”林长生从容应对,“不过是些粗浅的吐纳功夫,配合对灵气、肉身结构的细微感知罢了。
晚辈就是个打铁的手艺人,只不过把打铁的精细劲儿,用在了调理人体这座‘先天宝器’上。
哪有什么秘密,唯手熟尔,加上一点祖上传下来的运气罢了。”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明了自己“天工阁炼器师”的出身和“合体期师父”的背景,又把所有神奇效果归功于“技术”和“工具”,绝口不提《百炼呼吸法》的真正来历。
青松子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好一个‘唯手熟尔’。”他放下工具,意味深长道。
“小友不必紧张,老夫并无恶意,只是好奇罢了。你这手艺,确实独树一帜。不知小友可愿随老夫回山,专为宗门弟子调理?待遇、资源,绝不会亏待小友。”
这是招揽了。
林长生心中暗笑(我这天工阁太上长老的关门弟子不当去你那小门小派,我脑子坏了?脑壳痛,给他留点面子委婉拒绝把!)。
“承蒙前辈厚爱,只是晚辈已拜入家师门下,且这会所刚刚起步,还有一帮兄弟跟着吃饭……实在不便远离。
再者,晚辈这点微末技艺,也就在这流沙郡还有些用处,到了前辈宗门,怕是贻笑大方了。”
“小友过谦了。”青松子摇头,但见林长生态度坚决,也不再强求。
“也罢,人各有志。不过老夫会在流沙郡盘桓数日,少不得要来叨扰小友几次。这具肉身早年留下些暗伤,还望小友费心。”
“前辈放心,晚辈定当尽力。”林长生拱手。
送走青松子,王胖子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小眼睛放光。
“大哥,怎么样?那老家伙没起疑吧?”
“暂时没有。”林长生坐下,喝了口茶,“把咱们‘技术流’的人设立稳了,以后这类探查不会少。胖子,你那边怎么样?”
“一切正常!”王胖子拍着胸脯,“按照大哥你的吩咐,所有来打听消息的,我都给忽悠瘸了。
现在流沙郡都在传,咱们老板是隐世炼器大宗的真传,天赋异禀,把打铁的手艺活生生玩出了花!
还有人问我老板的师傅到底是谁,我说不可说不可说,反正来头极大!
至于老板为啥这么厉害?天赋!这就叫天赋异禀!就像我,天生就是摸金……啊不,是管理的料!”
林长生听得哭笑不得:“行了,别吹了。核心一点,绝不能说漏嘴。尤其是关于我修炼的功法,还有卡卡西的来历。”
“大哥放心,我王胖子这张嘴,该严的时候比谁都严!”
正说着,前堂传来琴语轻柔的声音:“李大师,李道友预约的‘神龟伴修’时辰到了,您看……”
卡卡西一听,立刻从灵石台上抬起头,小爪子飞快地扒拉出一块小木牌,上面用灵力刻着几行字:
“神龟伴修”
功效:星辰之力温养,宁心安神,辅助感悟
须知:需提前三日预约,心诚则灵,灵石到位也行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龟大师每日仅接三单,欲约从速。
林长生看着那木牌,嘴角抽搐:“……你还真搞出个价目表?”
“这叫专业!”卡卡西昂着小脑袋,意念里满是得意。
“龟龟的星辰之力也是要修炼的好吗!不能白给!再说,收贵点,那些人才会觉得物有所值!工头你不懂,这叫‘奢侈品营销策略’!”
“……”林长生扶额,“行吧,你开心就好。去吧,别让人等急了。”
卡卡西立刻爬下灵石台,不知从哪摸出个小小的黑色眼罩戴在头上,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龟大师”派头,慢吞吞地爬向前堂的“星辉室”。
王胖子看着它的背影,啧啧称奇:“龟爷这派头,越来越足了。大哥,你说它这‘星辰之力温养’,到底有没有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