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只能选择硬刚。
镇女学附近贾记食肆的掌柜贾富贵藏在了巷子口,他恶狠狠地盯着蓁味食肆门口冗长的队伍,眼里满是郁色。
贾富贵原先是余杭县万家酒楼的学徒,学成后在酒楼里干了三年。一年前他以老母病重,家中无人照料为由,请辞回了清水镇,自己开起了食肆。
谁知他走了个狗屎运,前脚刚开起食肆,后脚家门口就建起了女学,这一年他也算是挣得盆满钵满。
可前段时间出现了个什么柳记食肆,把客人们拉走了大半,但那家食肆毕竟在镇南,学生们也不乐意每天走那么远,因此影响不算大。
十天前,镇东这边突然又出现个什么蓁味食肆,跟他的店铺就隔着两条街,也不知道给学生们下了什么蛊,一个二个跟失心疯一样,就算是排队耗时间都不愿意去别的地方吃。
一旁的伙计抬头看向贾富贵,疑惑道:“东家,咱们来这干什么?”
看看人家这生意,这不是自讨苦吃?
他看着都觉得糟心!
贾富贵黝黑的脸上满是不耐:“你排队进去看看,真能有这么好吃?我不信她能做出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