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面对父亲和蒯越,郑重地点了点头:“自东郡分别后,我与程先生一直有书信往来。先生虽身在东阿,却心系天下。他在《南向策》中早已断言,天下根基在于民,在于粮。欲在江淮立足,必先使民有恒产,仓有积粟。我们所行之策,不过是遵循先生画好的蓝图,因地制宜,付诸实践罢了。能得到程先生这般大才的认可与指点,是褚之幸,亦是庐江之幸。”
一旁的蒯越眼中精光一闪,原本的赞赏之色更添了几分惊奇与深意。程昱之名,他素有耳闻,知其乃兖州奇士,智计深远,性格孤高,绝非轻易可动之人。他忍不住抚掌叹道:“原来是得了程仲德的《南向策》!怪不得此策思虑如此周详,既有雷霆手段震慑豪强,又有菩萨心肠安抚黎庶,环环相扣,直指根本。程公之才,越,佩服!” 他顿了顿,看向许褚的目光更加不同,“而仲康公子能不居功,不矜名,将首功归于远在千里之外的贤士,这份胸怀气度,更是令人心折。能得程公倾囊相授,正说明公子您有容纳四海英杰的明主之姿啊!”
许临听着,心中亦是波澜起伏。他此刻才明白,儿子不仅在战场上勇武过人,在幕后更是早已编织起一张巨大的人脉与智囊网络,连程昱这等人物都愿意暗中效力。他仿佛看到一条潜藏的巨龙,正在积蓄着腾飞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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