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看着那个专注的侧影，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二十分钟后，第一轮结束。
梦瑶以发现十七个漏洞的成绩，位列个人赛第一。第二名只找到十一个。
现场响起掌声。
梦瑶站起来，朝二楼观众席看过来。找到秦风的位置后，她用力挥了挥手，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旁边一个的学生凑过来：“哥们，你是梦瑶的朋友？”
秦风看了他一眼。
“她刚才发消息让我们帮忙盯着她的位置，说有人来了告诉她。”那学生笑了笑，“我还以为是她男朋友，原来是朋友啊。”
秦风没接话，目光重新落回赛场。
第二轮，代码审计。
这是最考验功力的环节——给定一段复杂的源代码，找出其中隐藏的所有漏洞和逻辑错误。限时四十分钟。
题目出现在大屏幕上，是一段超过两千行的c语言代码。
观众席里响起低低的惊呼。
“这也太长了……”
“四十分钟看完都难，更别说找漏洞了……”
“这题谁出的，变态吧……”
选手区里，大多数人都露出凝重的表情，有的已经开始皱眉。
梦瑶盯着屏幕，看了整整三分钟。
然后她开始敲代码。
不是在看代码，是在敲。
“她在干嘛？”前排有人问。
旁边一个懂行的解释：“她在构建攻击路径图。先想清楚可能出问题的地方，再针对性审计。这是顶尖黑客才会用的方法。”
梦瑶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跳动，屏幕上不断弹出新的窗口和命令行。她的表情专注极了，眼镜片上反射着代码的光，偶尔皱一下眉，偶尔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三十二分钟。
梦瑶举手交卷。
全场哗然。
“提前八分钟？”
“她检查过了吗？”
“这可是决赛，万一漏一个……”
裁判组接过她的答案，开始验证。
五分钟后，结果出来。
“满分。发现全部十三个预设漏洞，外加一个出题组自己都没发现的逻辑错误。”
现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梦瑶站起来，朝观众席鞠了一躬。
然后她又看向秦风，比了个“v”字。
秦风嘴角微微弯起。
中午休息时间，梦瑶从选手区跑出来，直接冲到二楼。
“秦风！”她气喘吁吁地在他旁边坐下，“看到了吗！我第二轮的满分！”
“嗯。”
“那个隐藏漏洞我都找到了！出题组自己都懵了！”她兴奋得脸都红了，“刚才裁判跟我说，那个漏洞他们设置的时候都没发现，是我找出来的！”
秦风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打得不错。”
梦瑶愣了一秒，然后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你夸我了！你又夸我了！”
她从包里拿出两个三明治，递给秦风一个：“午饭！我早上多带的！”
秦风接过。
两人并肩坐着，安静地吃午饭。
梦瑶一边吃一边絮絮叨叨说着上午的细节，哪个漏洞最难找，哪个瞬间差点翻车，裁判组的表情有多精彩。
秦风偶尔应一声，大部分时候只是听着。
吃完午饭，梦瑶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下午是团队赛。”她侧头看向秦风，“你会看完的吧？”
“嗯。”
“那就好。”她笑起来，“有你在，我就不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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