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无所畏惧。短发,长袍,眼中的光芒比杖尖的魔法更亮。
自信,优秀,自由——就像巴奈特在信里写的那样。
而可妮莉雅想起了自己。
在奥地利庄园的阴影中长大。
可是现在……
巴奈特跳进坩埚前的最后一眼。
他说“你长得很像你妈妈”时声音里的颤抖。
这张照片里母亲放肆的笑容。
这个名字——卡丽坦。
可妮莉雅感到胸口有什么东西在裂开。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难过,以前在得知爸爸去世的消息时,她都没有这么难过……
理智告诉她:巴奈特是自愿牺牲的,他选择了和儿子一起结束。
她应该敬佩……
但她做不到。
她只是感到难过。
难过得喘不过气,难过得眼睛发烫。
她想起爸爸去世时,她没有哭。
爷爷打她时,她没有哭。
独自一人面对未知的世界时,她没有哭。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坚强的,是冷静的。
可现在,坐在这间陌生的卧室里,看着照片里从未谋面的妈妈,知道自己一直带着她的名字却不知道……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
没有声音,没有抽泣,只是泪水安静地流淌,滑过脸颊,滴落在手中的照片上。
可妮莉雅低下头,肩膀开始颤抖。
不是压抑的啜泣,是彻底崩溃的痛哭。
所有的冷静,所有的理智,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她像个迷路的孩子,在空无一人的庄园里放声大哭。
为从未拥抱过她的母亲。
为儿时去世的父亲。
为那个相信她已死去、却依然为她准备了一个家的舅舅。
为那个迷失在黑暗中的威廉。
为这个名字……卡丽坦……她带了二十年,却今天才知道它的重量。
她哭了很久。
哭到声音嘶哑,哭到精疲力尽,哭到窗外的雪渐渐变小。
最后,当眼泪终于流干,她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四柱床帷幔顶部的阴影,手里还紧紧攥着母亲的照片。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难过。
但她知道,这种感觉是真实的。
这种心脏被撕裂的疼痛,是真实的。
可妮莉雅闭上眼睛。
庄园很安静,安静得像一个巨大的拥抱。
她睡着了。
手里还拿着母亲的照片,脸上还留着泪痕。
窗外的雪停了。
夜空清澈,星辰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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