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没有说话。
那是一种无需言语的相伴,一种在经历了太多失去之后,终于找到的片刻安宁。
莱姆斯微微笑了笑,转身上楼。
客厅里只剩下西里斯和可妮莉娅,以及炉火的低语。
可妮莉娅喝完最后一口蛋奶酒,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当她靠回沙发时,西里斯的手臂自然地落在她肩上,把她轻轻揽近。
“累了吗?”他问。
“有一点,”她诚实地说,“但不想去睡。”
“为什么?”
可妮莉娅想了想:“因为这种时刻……太少了。难得的平静。我想多停留一会儿。”
西里斯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揽得更近些。可妮莉娅靠在他肩上,听着他的心跳,看着炉火在壁炉里跳舞。
窗外的夜更深了,圣诞节的钟声早已敲过,格里莫广场12号沉浸在一片难得的宁静中。
“西里斯,”她轻声说。
“嗯?”
“莱姆斯刚才问我,会不会留在你身边。”
西里斯的手臂微微收紧。沉默了片刻,他才问:“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我不知道。”可妮莉娅诚实地说,“因为……有些事我还没做完。有些答案我需要去找。”
西里斯低头看她,灰眼睛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关于你父亲?”
可妮莉娅惊讶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猜的,”他说,“你之前说过,你对他的死没有感觉。这不对劲,可妮莉娅。任何人对自己父母的死都应该有感觉,爱也好,恨也好,愤怒也好,悲伤也好。但你什么都没有。这不对劲。”
可妮莉娅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轻声说:“我有时会想,是不是我那时还太小,或者我太冷血了。是不是我……天生就缺少某种东西。”
“不,”西里斯斩钉截铁地说,“你不是冷血。我看过你为别人的痛苦而难过,看过你关心哈利,看过你……”他顿了顿,“看过你对我耐心。你不是缺少感情,可妮,你是被做了什么。”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可妮莉娅心中激起涟漪。
被做了什么?
她想起那些模糊的梦。
“我会去查清楚,”她终于说,“去他曾经待过的地方,去找可能还活着的人。我需要知道真相。”
西里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陪你去。”
可妮莉娅抬头看他:“你不能离开英国。凤凰社需要你,哈利需要你。”
“你不会失去我,”她轻声说,“我保证。无论我去哪里,我都会回来。”
“你保证不了。”西里斯抓住她的手,紧紧握着,“没人能保证。”
可妮莉娅没有反驳。因为她知道他说得对。
炉火渐渐低垂,客厅陷入更深的阴影中。西里斯没有放开她的手,她也没有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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