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干净的。”
白柚抬起眼，望进他清澈坦荡的眼眸。
那里面没有算计，没有权衡，只有纯粹的关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愫。
她轻轻叹了口气。
“柳探花，你很好。”她的声音放柔了些，“干净，赤诚，有风骨，是这浑浊朝堂里难得的一抹清流。”
柳言之心头微动，眼中泛起期待的光。
白柚却摇了摇头，狐狸眼里是清醒的疏离。
“可正因为你干净，我才更不能让你卷进来。”
“我们这些人，早就身处泥潭，纠缠不清了，你没必要，跟着一起脏了脚。”
柳言之眼中的光黯淡下去，他握紧了拳，清俊的脸上浮起一丝执拗。
“可是郡主，我对你的心……”
“我知道。”白柚打断他，语气温和却坚决，“但柳探花，我给不了你回应的。”
她看着他瞬间苍白的脸色，心中微软，但话语依旧清晰。
“我的心，已经分给了太多人，也给不起任何人纯粹的唯一了，你值得一个全心全意待你的姑娘。”
柳言之怔怔地望着她。
她的眼神里却没有半分玩弄或轻蔑，只有悲悯的坦诚。
“所以，”他声音干涩，“郡主是打定主意，要嫁给摄政王了？”
“或许吧。”白柚不置可否，“至少目前看来，这是最不坏的选择。”
柳言之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缓缓直起身，对着白柚，深深一揖。
“臣……明白了。”
他抬起头，眼中那些翻涌的情绪已被强行压下，只剩下清正与难以磨灭的执念。
“但臣不会放弃的。”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
“无论郡主最后选择谁，无论未来如何，柳言之……会一直站在郡主身后，若郡主有需要，臣万死不辞。”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开了暖阁。
背影在暮色中，挺拔，孤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落寞。
白柚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
江九泠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边，递上一杯温热的蜜水。
“柳探花……是个君子。”他声音清冽，听不出太多情绪。
“嗯。”白柚接过蜜水，小口啜饮，“可惜，君子不该踏进我这潭浑水。”
她放下杯子，狐狸眼望向窗外渐渐浓重的夜色。
“九泠，你说……今晚，会是谁先忍不住呢？”
江九泠在她脚边跪下，将她的赤足放在自己膝上，用温热的手掌轻轻捂暖。
“无论是谁，九泠都在。”
他的动作轻柔，眼神专注，仿佛这便是他世界的全部。
……
江九泠刚将暖阁最后一盏灯烛挑亮，门外便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不是府中仆役，那步伐沉稳，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与压迫感。
白柚蜷在软榻上，狐狸眼懒懒抬起。
门被推开。
花俞沢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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