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答:“如果周望有喜欢的人,我就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如果他爱我,但是您和叔叔不接受我,我就死皮赖脸点,总有松口的一天。”
她不知道霍思协是不是在试探自己,岑诗月即便难为情,也回得坦荡。
思及此处,岑诗月问:“阿姨,你不怪我吗?”
毕竟受伤的是自己的儿子。
霍思协眯了下眼睛:“你们两个人的感情,我和周望他爸终究是外人,没有资格谈怪不怪的。”
“你能站在这里,说明他自己已经想清楚了,周望他是个成年人,知道每个选择的背后需要承担什么后果。”
那边,周望耐心耗尽,往这边走过来。
霍思协望着自家儿子,那张在商战杀伐多年的脸聚着柔意:“他爱你,我就爱你。”
话毕,周望正好到。
周望挑眉:“您又跟我媳妇挑拨什么呢?”
霍思协脸上情绪收敛很快,一点看不出端倪,顷刻间就成了嫌弃的神色:“说你这个德行,对于诗月这个儿媳,我这个当妈的受之有愧。”
周望冷哼一声:“主要是基因遗传,您得先反思一下自己的问题。”
霍思协拍拍手起身。
周望应激后退:“想干嘛?”
“找你爸去讨论一下基因遗传的问题。”霍思协轻飘飘道,说完往自己老公那去了。
空下的位置被周望补上。
周望问岑诗月:“她说我什么坏话了?”
“没说,我跟阿姨闲聊而已。”
“你爱我妈,还是爱我?”他显然不信。
岑诗月哭笑不得,干脆逗起他:“我要是更喜欢阿姨,你是不是要生气。”
说着,果然周望伸手过去揪她的脸,恶狠狠道:“同性才是真爱是吧?那我走呗。”
他问:“我妈年纪比我大,脾气比我差,除了比我有钱。”
岑诗月说:“有钱,这还不够吗?”
周望“嘶”了声:“岑诗月,我发现你怎么这么肤浅。”
她眨了眨无辜的眼睛:“如果有钱会被说肤浅的话,我愿意成为世界第一肤浅的人。”
“小财迷。”周望眼里的宠溺胜过无奈:“看来以后我得努力挣钱。”
“周望。”岑诗月依恋的在他掌心蹭了蹭。
“嗯?”
“你有个很好的妈妈。”她说。
周望揉了揉她的脸,“以后,她也是你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