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朱雄英道,“教材编纂,正需要五叔这样精通医术的人把关。”
“行!包在我身上!”
朱橚一口答应,“我在开封也召集医者编过医书,有些经验。等过了年,咱们好好筹划筹划。”
朱雄英接着说道:“还有,医学院没办法一下子在大明各地铺开,所以我想京城建好后先在您的封地建,想让您帮忙筹备。”
朱橚点头:“没问题。”
朱雄英感激道:“我还想请您当院长。”
这下朱橚犹豫了一下:“这这制度是你提出来的,人也是你找的,我就帮着跑跑腿,让我当院长,不合适吧?”
他看向朱标,想看看大哥怎么说。
岂料朱标对朱雄英的提议表示赞同:“我们几个兄弟就你对医术有研究,雄英说得对,你来当这个院长最合适。
我相信父皇也会很满意这个安排。”
朱橚内心还是有些抗拒。
他虽然一心扑在医学上,但并不代表他对政治一无所知。
这个医学院如果办好了,那可是能青史留名,流芳百世的!
朱标拍拍他的肩膀:“行了,就当帮帮你侄子。”
毕竟朱雄英以后要继承皇位,那便是君了,若是还挂著院长名头。
一来有些掉价,二来,从学院里毕业的随便一个郎中,出去都可以说自己是天子门生。
朱橚思考片刻,最终重重点头,冲朱雄英行礼:“那我便不客气了。大侄儿,这份礼,五叔记下了,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朱雄英侧身,不敢受朱橚的全礼。
“五叔客气了。”
朱标赞许地看了儿子一眼。
其余兄弟几个除了朱柏看不懂之外,也都对这个大侄子高看几分。
日头渐西,演武场上刮起了风。
朱标看看天色,道:“不早了,该回去了。母后该等著用晚膳了。”
众人起身。
侍卫们过来牵马收拾桌椅。
朱柏还有些意犹未尽,拉着朱棣:“四哥,明天再来比一场?”
“行啊。”朱棣笑道,“不过明天可不让着你了。”
“谁要你让!”
兄弟几人说笑着往回走。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空旷的演武场上。
回到坤宁宫时,马皇后已经布好了菜。
殿内换了张大圆桌,原来的小桌坐不下这么多人。
朱元璋乐呵呵地招呼:“刚想派人去叫你们。来,都坐。”
众人依次落座。
朱元璋看着儿子们,继续道:“已经派人去问过了。老三媳妇明天就到,老五的也差不多,老四你媳妇要晚点,估计还得五六天。”
朱棣点头:“北平路远,慢些正常。”
马皇后张罗著给儿子们夹菜,一边还絮絮叨叨地说著话。
这就是家的感觉。
无论你在外是王爷还是将军,回到家,在母亲眼里,你永远是需要关心的孩子。
饭后,马皇后让宫女取来软尺和布匹。
她要给儿子们量尺寸,做新衣。
朱樉劝道:“母后别忙活了,时间这么紧,哪来得及做那么多?别累著了。”
马皇后一边展开软尺,一边说:“本宫不累。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只是一直没给你们量新尺寸。
你们这瘦了胖了的也不知道,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总要先量一量。若是合适,便直接给你们穿了;若是不合适,再改一改便好。”
她先给朱樉量。肩宽、臂长、腰围、腿长一项项仔细测量,记在小本上。
朱樉老老实实站着,任母亲摆布。
接着是朱h,然后是朱橚。
朱橚最是配合,还主动说:“母后,儿臣最近瘦了些,腰围可能小了。”
“瘦了好,瘦了精神,不过还是要多吃些饭,你学医术,自己的身体要照顾好。”
马皇后笑着量了,果然比上次记录的尺寸小了一寸。
轮到朱棣时,气氛却有些不对。
马皇后招手:“老四,过来。”
朱棣却坐着不动,脸上闪过不自然的神色:“母后,儿臣就不用量了。尺寸没变,还是老样子。”
“胡说。”马皇后瞪他一眼,“你在北平风里来雨里去的,怎么可能没变?刚回来的时候我便觉得你瘦了,快过来。”
朱棣还是不动:“真的不用”
马皇后的语气强硬了几分:“朱棣,过来。”
当娘的哪有不了解自己儿子的?
朱棣摆明了不想让她量尺寸,因为量尺寸要脱了外衣,只穿里衣,他在北平,那里是边疆啊
朱元璋也看出来了,沉声道:“老四,你母后叫你,没听见?”
朱棣只好慢慢挪过去。
马皇后拿起软尺:“把外衣脱了。”
朱棣脸色更忐忑了:“母后,就这样量吧。大冷天的”
他没再继续说下去,因为马皇后的眼眶已经红了。
“母后您别哭”朱棣慌了,“我这就脱,这就脱。”
他只能不情不愿地解开外衣扣子。
外衣褪下,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而中衣左肩处,明显高出一块,像是里面缠着什么东西。
马皇后颤抖的手轻轻拨开中衣领口。
里面,是数圈洁白的绷带,从肩膀一直缠到胸口。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朱元璋的面色严肃起来:“怎么回事?”
朱棣挠挠头,故作轻松:“过年前几天吧,北平有一群北元残余闹事。趁夜偷袭,我没多想,就带着人去平乱。结果他们设了埋伏,我不小心中了,呃…挨了两刀。”
他马上又补充:“不过没事,刀口很浅。找军医看过了,你们看,这不也骑着马一路回来了吗?没多大事。”
旁边的朱标、朱樉、朱h、朱橚、朱柏都是一脸诧异。
这几日相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