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楚大惊失色,整个人都跌倒在地,滚了足足三圈。
但下一秒,他又马上翻身起来,一把抓过僕人。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家主,锦衣卫杀过来了!他们已经將咱家包围!”家僕被抓的生疼,却不敢叫喊,只能回答道:“为首的好像就是您跟我们说过的说过的”
“方燁?”梁楚面色巨变。
然而回答他的,却不是手中的那个僕人。
而是
“没错,是我。”
方燁一脚將门踹开,沉重的木门,飞出去好远,发出砰的一声响声。
他表情悠然,身形如松,肩宽腰窄,一袭飞鱼服在身更显挺拔巍峨。
墨色衣料勾勒出劲瘦而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蟒纹绣样隨步履微动。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面前那早就听闻过的面容。
一时间,全场居然只有方燁一人的脚步声。
方燁那彷如鹰一般的目光,缓缓扫视著在场的每一个人,几乎每扫到一个人身上,那人就忍不住脖子一缩,仿佛有刀子架在他们脖子上似得。
“梁家家主,刘家家主,铁血堂堂主,锈剑盟盟主,雄鹰会会长”
方燁眼睛眯著眼,咧著嘴:“你们都在这里啊,这倒是省的我多跑几趟了。”
“方方燁,方总旗。”梁楚咽了一口口水:“不知方总旗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方燁眉头一挑:“哦?你们不知道?”
不知道?
好像知道一些。
但你真就这么直衝冲的跑过来了?
梁楚嘴唇发苦,他虽然早就知道这是一个麻烦事,但也没想到麻烦来的这么快啊?
“行吧,那就当你们不知道吧。”方燁嘴角上扬,笑著道:“我是来杀你们的。”
他露出发自內心的喜悦之情。
任人看到他脸上的表情,都能感受其中的欢快之色。
“本来想杀你们,碍於我锦衣卫的身份,还需要想理由,找藉口现在好了,你们给了我理由,倒是省却我很多麻烦!”
方燁眯著眼睛,望著周围:“所以能告诉我,是谁给我送上如此大礼的吗?”
那目光如刀,扫的眾人胆战心惊。
“方总旗想打探我们的背后之人?”梁楚深吸一口气,义正言辞的道:“在下还是劝方总旗不要在意太多。”
“有些事情,知道了对你並不好!”
“方总旗少年英姿,前途远大,我们却只是被人逼迫的小人物。”
“何苦对吾等咄咄逼人呢?”
“大家做做样子,我们也只求给背后之人一点交代,最终相安无事,这不好吗?”
他试图拉大旗作虎皮,恐嚇方燁。
但
“当然不好。”方燁却摇摇头:“相安无事?”
“那我还怎么杀人?”
梁楚心臟一紧,还想说些什么。
却有铁血堂堂主忽然站出来,怒斥道:“梁家主,还和这方燁墨嘰什么?”
“大人交代的事情,你们都忘记了吗?”
“眼下是一个多好的机会啊!”
他两眼发亮,嘴角咧开:“他方燁固然是人榜天骄,但也只是七品!”
“咱们在场的,除了梁家主你这位七品武者外,还有接近二十名的八品高手!”
“一拥而上,就是堆,也堆死他了!”
“这么好的机会,还和他墨嘰什么?不趁著现在动手,咱们还怎么去领那位大人的奖赏?”
毫无疑问,这位铁血堂堂主,就是一个被幕后之人开出的悬赏,给迷了心的人。
不过他说的也不差——这么多人,为什么不能堆死一个方燁?
然而梁楚却心里暗骂一声:“糊涂!”
他方燁是那么好对付的?
背后开出的奖励,是要你用命去搏的啊!
他真的想和方燁相安无事!
虽然他不觉得自己能说服方燁,但万一呢?
可现在
方燁缓缓扭头,望向那位铁血堂堂主。
“你说的有道理,我也觉得和你们墨嘰太多没意思那咱们直接开始?”
下一秒!
方燁一把握住腰间绣春刀。
整个人犹如离弦之箭,瞬间迸发而出。
短短几步,就衝到了铁血堂堂主面前。
“该死!一起上啊!”铁血堂堂主怒吼一声,肥硕的身躯却猛地后缩。
腰间九环刀尚未出鞘,肥腻的手指已攥住身旁锈剑盟盟主的衣领。那盟主靛蓝色的道袍被攥得变了形,惊惶间只听见“嗤啦”裂帛声,整个人便如破麻袋般被摜向方燁。
锈剑盟盟主:???
“狗日的!我就是死,也饶不了你!”
他大骂一声,髮髻散乱,冠簪飞落,露出光洁的额角上渗出的豆大汗珠。
他看著方燁手中刀光,双目瞪裂,惊恐万分。
却也只能仓皇拔剑,试图格挡。
但下一秒!
银光闪烁!
方燁一刀將其连剑带人,一同斩断!
噗嗤!
血线比刀光慢半拍绽开。
他甚至未及发出惨叫,身体已如断线傀儡般向两侧倒去,臟腑的腥气混著铁锈味在夜风中炸开。
所有人心臟一紧——这就已经动手杀人了?
“该死的!”梁楚心里大骂一声。
虽然那位锈剑盟盟主是被铁血堂堂主陷害的。
但此时方燁已经动手杀人了!
今天的事,已经没法平息了——这也是铁血堂堂主的目的!
“大家动手!”
梁楚只能大喊一声,第一个冲了过去。
“该死的!”
“姓铁的,老子今天要是能活下去,绝对不会放过你!”
“狗日的,今天你要是不拼命,老子拼了性命不要,也要先宰了你!”
眾多帮主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