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怎么办啊”所有人族宗师,心里一沉。
天蜈大脑处。
烬蜈面前,数滴深紫色的鲜血,被凝聚而出。
“我的族人们啊,你们真是我的福星啊!”烬蜈哈哈大笑。
他这个『族人』指的不是六眼赤蜈族,而是妖族本身。
是的,烬蜈这一次操控天蜈,主要吞噬的还是妖族——没办法,和已经开始疏散的人族相比,妖族站位更加密集,一口下去能吞掉更多!
烬蜈当然要吞更有料的!
“该死!”顾星海看著面前以更快的速度恢復的肉膜,气的直接將绣春刀丟在地上。
现在再砍这层膜,还有什么意义
烬蜈已经开始吞噬,连精血都有富余的气血凝聚而出,还会在乎自己砍肉膜而带来的那点消耗
“喂!那边那个一品!”顾星海对著站在烬蜈身边的黑袍一品道:“你也是人族,为何要看著妖族再出一位神魔”
“我以锦衣卫指挥使的名誉发誓,只要你背叛烬蜈,给他几刀,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代表大乾赠送於你!”
“也不管你犯下什么罪过,我都会让陛下赦免你!”
“只要你对烬蜈动手!”
是的,他想试图策反对方。
主要是实在无计可施了。
他总不能眼睁睁的看著烬蜈吞下天蜈精血,晋级神魔吧
“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我,大乾也给不了我。”那黑袍人用沙哑的声音,淡淡的回答道。
“我给不了,那烬蜈就能给吗”顾星海厉声道:“虽然不知道你们有什么交易,但你就不怕对方晋级神魔后赖帐”
黑袍人还没回话。
旁边的烬蜈就哈哈大笑:“我怎么会赖帐呢”
“不!我现在就把你想要的东西给你!”
说著,他大手一挥。
烬蜈面前,那数滴精血忽然分出一滴,朝著黑袍人飞去。
这天蜈精血,就是他们交易的报酬
顾星海先是一愣,然后连忙道:“很好,这位先生,你想要的东西已经拿到手了,那你就更没有继续听从一名妖兽的理由了!”
“反手杀死烬蜈吧!”
然而那黑袍人却哈哈一笑,道:“抱歉,这只是我所收到的报酬的一部分接下来烬蜈获得的鲜血,都有我的份!”
双方是比例分成
顾星海还想说些什么,那黑袍人却摇头道:“指挥使阁下不会说只要我杀死烬蜈,所有的天蜈精血就都归我吧”
“你觉得你这种话,有人信吗”
顾星海张张嘴,却无力反驳。
神魔精血,何等珍贵
烬蜈依仗此物,可是能晋级神魔的!
儘管这东西用在人族身上,远没有烬蜈身上效果那么大,但也能给一品强者增添几分晋级神魔的机会。
他就是开口许诺了,也得有人能信才行啊!
甚至就算他自己真的不贪图神魔精血,身边的那些一品宗师,李生男等人,也乖乖不贪吗
这种许诺,只是惹人发笑而已。
顾星海哑口无言。
其他宗师也想不出办法。
曹緹不得不继续虐杀之前已经被他放下的六眼赤蜈,试图看看能否激活烬蜈对同族的怜悯。
其他宗师也纷纷开口嘲讽,刚才把裤子脱下来嘲讽烬蜈没有卵子的宗师,又把刚穿上的裤子,再一次脱了下来
只是这些手段,看起来像是穷途末路者的挣扎。
很多宗师虽然开口大骂嘲讽,但眼中却带著几分绝望——敌人在晋级,我们却只能眼巴巴看著。
等敌人晋级成功,怕是要一巴掌拍死我们!
但偏偏又做不了其他,甚至连逃跑都做不到!
之前眾人能一路来到天蜈大脑处,是因为之前天蜈是死的,大脑部分还有一块伤口,与口部、消化道相连,疑似天蜈死因。
让眾人可以轻鬆从天蜈口中进入,来到此地。
但隨著烬蜈操控天蜈,吞噬万民,吸收气血。
有充足的气血后,天蜈强悍的恢復力,已经將伤口大部分癒合,眾人来时道路已被封死。
想逃
逃都逃不掉!
一眾宗师,只能大声辱骂,骂的越来越脏,从烬蜈的狗爷爷、猪奶奶,一路骂到烬蜈那没屁炎的孩子。
然而烬蜈依然无视了这些骂声,眼中反而带著几分讥讽。
曹緹已经当著烬蜈的面,將六眼赤蜈几乎杀绝。
但看著烬蜈依然波澜不惊,连回一句都欠奉。
曹緹一咬牙,忽然转身向后,跑到方燁面前,一把提起方燁,拎著他,来到烬蜈面前。
“烬蜈!你知道他是谁吗”曹緹拎著方燁,喊道:“他是炎爪狼灼牙,就是亲自攻破玉皇堡的狼王!”
“你堂堂妖神,已经被手下反叛了!”
“他率领的部队,接连攻克了你的附庸”
烬蜈闻言,表情微微一动,终於有了变化,將视线投了过去。
区区炎爪狼,也敢对他掀起反旗
还是当初断我后路,攻下玉皇堡,害的我丟脸的罪魁祸首
儘管烬蜈连族人都放弃了,但作为妖神,还是有几分自傲的,自然心头震怒。
可具体动作也仅仅如此,心头怒意,也只是怒意而已。
但曹緹的话语还没有结束。
“但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是炎爪狼灼牙,同时也是人族方燁!”曹緹大喊:“方燁,变回去!让我们的妖神大人看看你的真面容!”
“对了烬蜈,你知道方燁是谁吗就是烧毁了你军中粮草的人族將领!”
烬蜈闻言,脸上终於露出一分怒容。
“人族方燁那个勾走我族蠢货,烧了我的军粮的那个方燁”
其他事情他可以不在意,但烧毁自己军粮,却是大大的影响了他的计划!
原本烬蜈是打算带著妖族大军,捨弃一切,直奔天蜈山脉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