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燁年纪比你儿子还小几岁呢!
眾人面色一黑。
大家都很怕方燁搞事,在这里迎接,本身就有想討好对方的意思。
但我们多少都要点脸啊!
怎么你却这么不要脸
你这样,让我们怎么办
难道直接跪下
方燁看著一脸恭顺的眾人,慢慢看过去。
然后
“你们在这里等多久了”方燁轻声开口。
“三天了。”
“千户来此,吾等自当恭迎。”
“从得知您要上任后,我们就一直在这里等著!”
眾人纷纷开口,努力表达对方燁的恭顺,仿佛要將自己的心都剖出来,证明自己的恭顺似得。
方燁微微点头,表情淡然。“辛苦你们了。”
眾人见方燁態度很好,顿时鬆了一口气。
刚想说一些『不辛苦,能等到方千户,等再久都值得』之类的客套话。
但还没等他们开口。
就见方燁扭头对身旁赵飞阳说:“老赵,你知道什么样的官员能让地方士绅如此迎接吗”
赵飞阳低头道:“一般极有德望的大臣,是可以获得此般待遇的。”
“如果是没有德望的官员呢”方燁继续问道。
“那就是这些人有害怕官员的地方,担心对方对自己下手,所以才会表达出这般热情。”赵飞阳依旧低著头,轻声开口。
“嗯。”方燁点点头:“我方燁不过区区五品,作为锦衣卫,自然也不算有德望的官员所以这些人,应该都是一些害怕我们锦衣卫的士绅了”
“我们锦衣卫的责任是追查罪犯,查出贪官劣绅。”
“看样子吾等上任后,应该多多查一查这些傢伙。”
迎接的士绅们:“”
他们瞪大眼睛,刚挤出来的笑容都僵硬在那里。
不是,我们恭恭敬敬来迎接你,结果你反而要调查我
我们
可禁不起查啊!
一时间,空气都仿佛凝滯在那里。
仿佛时间都在此停顿。
然而下一秒,方燁忽然一笑。
“开个玩笑而已,大家不用这么僵硬实话实说,我来清涟郡另有任务,不是专门被锦衣卫安排来针对诸位的。”
“而且我们锦衣卫向来公正严明,从不对没有犯罪的人出手。”
“在场的各位想来都是轻財重义的正人君子,不会触犯我大乾法律,锦衣卫自然不会去抓捕这样的你们。”
额
锦衣卫公正严明我们正人君子
你这句话,怎么听起来反而像是玩笑话
不过既然方燁这么说了,气氛也缓和了起来。
眾人乾笑两声,连忙道。
“是啊,是啊,我们行得正,站得直,怎么会犯法呢”
“大人真是爱说笑。”
“我们都相信锦衣卫的公正迎接方千户,也是崇拜方千户为我人族击退妖族的事跡。”
“没错没错!”
白沙帮主见此,赶紧上前:“方千户一路奔波辛苦了,在下特於城中百花馆內略备薄宴,为千户接风洗尘,还望千户莫要推辞。”
百花馆
听名字就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
身后的林悦蓉撇了撇嘴,轻哼一声。
方燁却微微一笑,讚赏的看了一眼白沙帮主:“那便辛苦你了前面带路!”
白沙帮主恭恭敬敬:“是!还请大人隨我来!”
百花馆为三层朱漆雕花小楼,檐下悬掛著数十盏琉璃宫灯,將整条街映照得恍若白昼。
建造此馆的人很有想法,特意將环绕清涟郡的清涟河,引来一道支流,然后將百花馆落於河畔,临水而立,让这座清涟郡最好的青楼,沾染了几分优雅之气。
潺潺流水日夜不息,仿佛都在为岸边的笙歌曼舞伴奏。
梁枋、柱头之上,匠人以精湛的手艺,刻画了四季花卉与缠绵的蔓草纹样。牡丹穠丽,海棠娇媚,兰草清幽
在檐下数十盏琉璃宫灯的映照下,这些彩绘仿佛活了过来,流光溢彩,名副其实的“百花”之馆!
方燁在白沙帮主的领路下,大步走进去。
十二扇紫檀木屏风环立四周,上面精工雕刻著四季花鸟图。
地上铺著西漠来的缠枝莲纹绒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天花板上悬著九九八十一盏水晶灯,將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
而隨著方燁踏步进入,两侧的乐师席上,坐著八位抱著各式乐器的乐姬,指尖流淌出的丝竹声缠绵悱惻,似春水漾波。
更有一排排身穿侍女服的女子,站在门口,齐齐一福,用娇滴滴的声音柔声道。
“见过方千户!”
她们的声音,温柔而勾人。
衣衫虽然將身躯遮挡,却不知为何就是能露出一抹若隱若现的雪白,带著满满春意。
赵飞阳等人都看呆了。
这种似勾非勾,似诱非诱的独特味道,才是最让男人迷恋的!
与之相比,当初方燁去过的吴渊郡倚红楼,只会拿最直白的肉来诱惑,顿时落入下乘!
果然富饶郡县,和边境穷酸就是不同。
方燁端坐主位,玄色飞鱼服本应该带著几分肃杀之气,但在满堂华彩之中,似乎也变得有些柔和。
他修长的手指轻抚著青玉酒杯,唇角噙著几分温和的笑意。
“我听闻清涟郡非常富庶,如此富饶之地,想必能给人带来不少惊喜”方燁轻声道:“不知这百花馆有什么特色”
“回千户,清涟郡百花馆的特色,是百花宴。”白沙帮主微微一笑,对著后方喊道:“还不把菜餚端上来!”
很快。
一位位侍女走上前来。
她们人人手持一个玉盘,上面却是朵朵鲜花。
有牡丹,有月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