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山门所谓的『暗中资助』,竟如此包藏祸心
要知道因为炎山门送来的武器十分精良,不少己方武者哪怕兵器未坏,也换上了他们送来的崭新刀剑。
结果在这决战的关键时刻,己方兵器竟集体损毁!
尤其是方燁,连腰间之刀都断了!
这无异於雪上加霜,將本就悬殊的实力差距,拉大到了令人绝望的境地!
“哈哈哈哈!”
江震海见此情景,发出畅快至极的狂笑,笑声中充满了大仇即將得报的癲狂:“看到了吗方燁小儿!”
“这才是谋略!这才是算计!这才是老谋深算之人该做的准备!”
“你以为收了些破烂兵器就能与我抗衡”
“怎么就没想过,炎山门就算分散投资,又怎么会投资大乾呢”
顾凡霜、竇香嵐几人面色凝重。
是了,这却是我们没想到的
炎山门分散投资很合理,但他分散投资给大乾,却很不合理!
爭龙將近,所有门派都在努力寻找『真龙』,导致大乾几乎指挥不动任何一名宗门宗师。
甚至连大乾內部,也是局势不稳,各地官员,不乏心怀鬼胎之人。
不然也不至於吕炎坤一个刚刚造反的人,都能一口气拉出近五十名宗师。
而堂堂大乾,挤了半天,却只能凑出区区三十余名宗师,配合曹緹剿敌
这不就是因为爭龙之故
他们也是被世家大族习惯的分散投资给迷了眼睛,忽视了大乾本身的不同。
当然,主要也是炎山门送出去的兵器价值高昂,让人下意识认为这是真的蜜糖。
谁能想蜜糖之下,却是包裹著让人触之即死的剧毒!
“老夫本来早想来杀你,可在听闻你晋级宗师之后,虽然自觉有胜算,可还是稳了一手,在炎山门等待后方部队和谨慎的老夫相比,被阿諛奉承包裹的你,实在太过狂妄!”
江震海哈哈狂笑:“老夫本以为你还会布置一些阵法,做出一些准备,谁想明明我们大军压境,你居然还敢去继续攻打泽林郡”
“简直就是被他人阿諛,迷了心智!”
下一秒!
他整个人身化一道悽厉的蓝色闪电,犹如雄鹰扑兔一般,直接扑杀而来。
目標——方燁!
“现在,你该为你的狂妄,而付出代价了!”
“死吧!”
他席捲赫赫暴风,气血凝重,天地元气相隨,宛若巨浪一般,席捲而来。
身后其余九名宗师也早已蓄势待发。
他们如同挣脱束缚的凶兽,隨著江震海一声之下,齐齐爆发气势,化作一道道顏色各异的流光,悍然扑向方燁军阵!
目標直指阵前失刀的方燁!
算上江震海在內,整整十名宗师,含怒含杀,突袭而至!
趁你病,要你命!
这一刻,方燁军阵大乱!
兵器损毁的恐慌在士卒中蔓延,高端战力的绝对劣势与突然袭击,让所有人都感觉末日降临!
就连顾凡霜和竇香嵐,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剧变和对方磅礴的攻势而心神一紧,如临大敌!
然而,处於风暴最中心、手中断刀余温尚存的方燁,面对这泰山压顶般的绝杀之局,脸上却连一丝一毫的惊慌都没有。
他甚至没有去看狂扑而来的宗师。
只是微微低头,看了看手中仅剩的刀柄的“赤炎刀”,以及断口处那光滑如镜、却隱隱残留著一丝奇异波动的切面。
然后,他轻轻地,嗤笑了一声。
“呵。”
那笑声很轻,却带著一种穿透喧囂战场的冰冷与不屑,清晰地传入狂笑中的江震海耳中。
也落入正拼死准备迎敌的顾凡霜、林承泽等人心中。
方燁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上江震海那双因狂笑和杀意而扭曲的赤红眼眸。
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锥,砸在所有人的心头:
“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后手,能让你这老狗如此志得意满”
“原来,就这”
他隨手將断裂的刀柄丟开,仿佛丟弃一件无用的垃圾。
面对已经近在咫尺、罡风扑面、杀机临体的十道宗师身影,方燁不退反进,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踏出,他周身气息,陡然一变!
不再是之前的沉凝內敛,而是一种如同沉睡火山甦醒、血色深渊洞开的恐怖爆发!
《血神炼世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轰然运转!
心臟处,那团金红色的心火骤然炽亮到极致!
周身气血如同彻底沸腾的岩浆,奔涌咆哮!
更有一股玄奥道韵的力量,与他自身血罡完美交融!
“你以为,算计了我的兵器,聚集了所谓『足够』的力量,觉得有战胜我的力量,所以才敢来战我”
方燁的声音,此刻仿佛带上了重重回音。
冰冷、威严、充斥著一种俯瞰螻蚁的漠然。
“所以你觉得处於绝对劣势的我,是被阿諛奉承之声迷失了心神,鲁莽的去迎战你们”
他抬起了右手,五指张开。
掌心之中,一道深邃到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暗红色漩涡,无声无息地浮现、旋转、扩大!
“我现在告诉你——”
“我敢来战你,原因其实很简单。”
方燁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屠刀,瞬间锁定了十道袭来的宗师身影中,冲在最前面一名黑袍枯瘦老者。
“我只是单纯的觉得,我更强而已。”
话音落下的瞬间,方燁右手掌心那暗红漩涡猛地扩张!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吸力,如同无形的巨网,瞬间將那名黑袍老者笼罩!
血神炼世经!
那老者脸上的狞笑骤然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
他